据各人根基深浅、禀赋特长,因材施教,并亲自督导这些丐帮弟子操练。
总舵那设施完善的演武场上,终日呼喝阵阵,劲风四溢,丐帮整体的战力在他的打磨下日益精进,声威日隆,江湖上对丐帮的赞誉和敬畏也愈发深刻。
闲遐之时,马大元常独坐于静室,或立于翠云峰顶迎风而立,闭目凝神,心无旁骛地回味与少林无名扫地僧那石破天惊的一战。
那老僧周身三尺气墙如渊似岳,其所展现出的将少林诸般绝技融会贯通、化繁为简、返璞归真的武学至境,在他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启迪。
外界江湖将他传得神乎其神,誉为武林魁首,但他自己却比任何人都清醒,深知武学之道浩瀚无垠,天外有天,唯有不懈探索,方能窥得堂奥。
他反复推演当日交锋的每一个细微之处,潜心体悟那无形气墙的形成原理。
他明悟那绝非单纯的内力堆栈,而是对自身真气一种精妙至巅、圆转如意的掌控与循环运用,几近于触摸“道”的边缘。
他尝试引导自身融合了九阳神功与神照经的磅礴真气,仿真那般运转方式。
初时虽觉晦涩滞碍,远不及老僧的圆融无碍,却也让他对内力的精微变化有了更深层的理解,自身护体罡气随之愈发凝练纯粹,运转间隐然有了几分不动如山的气象。
经此一役,他不仅内力运用更上一层楼,连那自创的绝技“摧城式”也被他打磨得愈发浑然天成。
他早年于射雕世界便曾创出刚猛无俦的“崩山式”,此式极致发挥肉身横练之力,拳劲凝练如一,有崩岩碎岳、十方俱灭之威。
而今的“摧城式”则另辟蹊径,乃是以自身霸道无匹的真气融合肉身神力,“蓄势如渊,出拳如劫”,重在以无俦大势压人,以绝对威仪破法。
一者极于刚,一者极于势,两式拳法相辅相成,已成为他武学体系中的两大支柱。
在此期间,天山童姥并未急于返回缥缈峰。
她与马大元皆沉醉于完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宏大事业之中。
总舵深处僻静的密室内,时而传出两人对武学精义的激烈辩论,时而是一片沉寂,唯有两人静坐冥思,气机交感;时而又会劲风四溢,乃是两人出手演示,验证所思。
马大元不断将自身九阳神功的至阳浑厚、神照经的生生不息,以及对真气掌控的新得感悟融入功法改进之中。
童姥则凭借其近百年的修为见识与对原功法的深刻理解,不断进行调整、印证,小心翼翼地剔除功法中最后一丝霸烈反噬之处,引入更为中正平和的修炼法门,使其根基愈发稳固。
这两个月,可谓是武林中百年难遇的奇景。
一位是声望如日中天、身负绝世奇功的丐帮帮主,一位是统治西域天山、见识卓绝的武学宗师,两人倾力合作,殚精竭虑,终将这门源自逍遥派的绝世奇功推演完善至一个前所未有的全新高度。
新功法不仅完整保留了其威力无穷、驻颜长春的玄奇特效,更彻底解决了每三十年便需散功重修的致命缺陷,使其化为一条平稳通达武学巅峰的堂皇大道。
功成之日,童姥心满意足。她不再多留,婉拒了马大元与木婉清的再三挽留,率领灵鹫宫部属,飘然离去,返回那远在天山的缥缈峰。
童姥离去后,马大元便将这完善后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传予了木婉清。
木婉清本就修炼小无相功颇有根基,两门神功同属逍遥派一脉,内功根基颇有相通之处。
她转修新功法异常顺畅,只觉新法门博大精深,真气沛然流转于经脉之间,圆融自如,无丝毫室碍,进境之速一日千里。
不仅内力修为突飞猛进,容颜气色也愈发莹润照人,恍若朝霞映雪,武功境界由此踏入了一片更为广阔玄妙的天地。
这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