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谣言所愚弄,并非出自本意要加害我们一家。且早已谶悔。何况————何况爹爹您今日安然无恙,孩儿以为,这桩仇怨,不如————就此作罢了吧?”
“作罢?!”萧远山发出一声凄厉长啸,喝道,“那日雁门关外,他们杀我爱妻、夺我幼子,此等血海深仇,如何能作罢!”
他自光如电,死死锁定玄慈,“当日参与截杀之人,老夫已一一亲手清算,如今就只剩下你这带头的大恶人!纳命来!”
说罢,他周身杀气暴涨,便要向玄慈扑去!
“且慢!”马大元身形一晃,已然拦在萧远山身前。“萧老先生想要报仇,不必急于一时。在下还有几句话要说。”
萧远山对马大元的武功深为忌惮,强压怒火,硬生生止住身形,厉声道:“你还有何话说?!”
马大元目光扫过场中众人,缓缓道:“今日,你萧氏父子得以重逢,慕容氏父子也团聚相见,实乃武林中罕有的奇事。然而,还有一对父子,至今尚未相认,岂不可惜?”
他忽然转向人群,朗声道:“叶二娘,出来吧!你不是日思夜想,想知道你的亲生儿子如今在何处吗?”
只见人群一阵骚动,叶二娘果然面色苍白、身形微颤地走了出来。
她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与尤疑,声音发抖:“你————你真的知道我儿子在哪?”
“要想知道你儿子在哪?不妨问问这位萧老先生。”马大元指向萧远山。
萧远山见到叶二娘,立刻爆发出一阵快意而残忍的大笑:“哈哈哈!不错!你当然该问我!普天之下,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毕竟你脸上的伤疤便是我所为。”
叶二娘闻言,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脸上的疤痕,脸色骤变,尖声道:“是你!当年就是你抢走了我的孩儿!是你!你还我儿子!”
“好!老夫今日便把你儿子还给你!”
萧远山话音未落,身形已如一头巨鹰般猛然跃起,直扑向少林寺僧众队伍!
少林僧人中几位高手本能出手阻拦,却被他双掌一挥,一股凌厉劲气涌出,纷纷被震得跟跄后退。
只见萧远山精准地从中抓起一名年轻僧人,又闪电般跃回场中。
他手中所提的,正是惊慌失措的小和尚虚竹!
还不待虚竹有任何反应,萧远山大手一扯,“撕拉”一声,便将他背部的僧衣撕开,露出了背上整整齐齐的九点戒疤!
“你————你干什么?!”虚竹手忙脚乱地想遮掩破碎的衣衫,却不防被一人从身后猛地紧紧抱住。
“女施主,你————你这是干什么————”虚竹惊惶道。
“儿啊!我的儿啊!”叶二娘状若癫狂,泪如雨下,死死抱着虚竹,手指颤斗地抚摸着他背后的戒疤,声音凄厉而充满无尽的思念,“是你!真的是你!这戒疤————是娘亲手给你烧的————我怎么会认错!我的儿啊!”
“你————你是我娘?”虚竹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泪水不知不觉盈满了眼框。
“是啊!我是你娘!苦命的孩儿,娘找你找得好苦啊!”叶二娘泣不成声。
“娘————我终于————有娘了————”虚竹悲喜交加,反身抱住叶二娘,母子二人相拥痛哭。
萧远山冷眼看着这幕母子相认的戏码,忽然阴恻恻地开口:“你们母子既然已经相认,那也应该让你这孩儿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也好让他们父子相聚才好。”
叶二娘闻言,如被冰水浇头,浑身剧烈一震,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她猛地拉起虚竹的手,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调:“不!他不想知道!儿,我们快走!快离开这里!”
“想走?”萧远山一声冷哼,身形微动,已拦在她母子二人面前,煞气凛然“你以为还能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