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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复杂地闪铄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和深深的疑惑:“你——怎会知道这个名字?”
几十年了,这个名字早已蒙尘,她几乎以为自己遗忘了它。“这也是无崖子告诉你的?”
看来她果然是叫这个名字。马大元心中了然,算是解开了一个小疑问。
“名字本就是用来叫的。”马大元神色如常,语气随意自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你说是吧,巫行云。”
说完,他不再停留,也不等童姥回应,袍袖轻拂,转身便径自离去,步履依旧从容。
童姥站在原地,望着他迅速消失在远处的背影,胸口难以抑制地剧烈起伏了几下,脸色微微发白,显然是被气得不轻,却又一时无从发作。
但为了得到那两门能解决自身致命缺陷的神功,她只能强压下怒火,咬着牙,捏着鼻子忍了下来。
虽说要好好放松,但才悠闲了两日光景,马大元心中那点对武学的痴迷便又蠢蠢欲动起来。
逍遥派那号称可“纳尽天下武功”的《关山折梅手》,对他而言,实是难以抗拒的诱惑。看来,这武痴的心性,终究是闲不住的。
一夜无话。第二日天光初亮,马大元便已寻到童姥,直言要去那武学石窟。
童姥也不多言,冷哼一声,引着他来到后花园。她走到一座假山前,熟稔地扳动隐藏机括,只听“轧轧”声响,假山移开,露出一个幽深的地道入口,寒气森然。
“梅剑,”童姥吩咐道,“这石窟你们也熟悉,前头引路。”
“是,尊主。”梅剑应声,取过一支熊熊燃烧的火把,率先踏入地道。童姥、马大元、兰剑、
竹剑、菊剑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地道曲折幽深,盘旋向下。梅剑在前,不时于黑暗壁角处按动机括,解除预伏的致命陷阱。行至开阔处,可见巨大石窟,显见这地道是依山腹天然洞穴开凿而成。
终于,六人踏入一间开阔石室。四壁岩石被打磨得光滑如镜,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无数径长尺许的圆圈,星罗棋布。每个圆圈内,皆刻有形貌各异的图形:或为姿态各异的人象,或为凶猛狰狞的兽形,或有残缺深奥的文本,更有大量玄妙难解的记号与线条。圆圈旁皆注有“甲一”、“甲二”、“子一”、“子二”等编号,总数怕不下八九百个。
“此乃数百年来,历代旧主所遗之武学图谱。”童姥声音在石室中回荡,她径直走向标注“甲一”的圆圈前,“此,便是《天山折梅手》。”
马大元举高火把,凑近石壁,目光如炬,沿着图谱顺序,将“天山折梅手”的图形与旁注的歌诀奥秘,一字不漏,尽收眼底。
待他看完,童姥方才开口,语带傲然:“此《天山折梅手》,虽仅三路掌法、三路擒拿,却已囊括我逍遥派武学精义之枢机!”
其掌法擒拿之中,含蕴有剑法、刀法、鞭法、枪法、抓法、斧法————乃至天下诸般兵刃之绝招精粹!
其变法之繁复,堪称穷尽武学变化之妙。天下任何招数武功,皆可被其自行化入这六路折梅手”之中。”
“然,能悟多少,端看个人资质。且其威力大小,更与修习者内功深浅休戚相关!”
马大元心中暗震:此功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
他身负百家绝技,拳掌刀剑无不通达。此刻修习天山折梅手,绝非简单模仿,而是欲以这折梅手包罗万象的武学理念为“溶炉”,将自己毕生所学尽数投入其中,熔炼贯通!
石窟中,马大元立刻按图中所示,运转“唯我独尊功”的沛然真气,尝试演练。
只见他身影倏忽飘渺,时而如惊鸿游龙,一掌拍出,劲力刚猛无俦,隐见降龙十八掌的磅礴气象;
时而五指轻拈,如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