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马大元不紧不慢地抽回手,好整以暇地说道,“拿《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完整心法口诀来换。
,,童姥闻言,脸上的激动瞬间僵住,随即化为被算计的恼怒,愤愤地瞪了马大元一眼。
然而,恢复身体的巨大诱惑如同魔咒,让她根本无法拒绝!她咬着牙,权衡不过一瞬,便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紧接着,带着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妥协,补充道:“————我答应你了!”
天山童姥虽心有不甘,但恢复身体的诱惑压倒了一切。她强忍着被拿捏的憋屈,将《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完整心法口诀,一字不差地背诵给马大元听。
这功法口诀虽玄奥精深,篇幅却并不冗长,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她便已背诵完毕。
“心法口诀,一字不漏,全给你了!”童姥迫不及待,甚至带着一丝焦躁地追问,“现在,你该告诉我了!那血,究竟有何玄机?!你在里面加了什么天材地宝?!”
马大元静静听完她的背诵,确认无误后,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平淡地抛出了答案:“其实——并无什么特殊之处。若硬要说玄妙,”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童姥急切的眼睛上,“你方才饮下的,不过是我的血罢了。”
“什么?!”天山童姥如遭雷击,瞬间瞪大了眼睛,失声叫道,“你的血?!这怎么可能?!”
她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声音因震惊而拔高,“姥姥我————我并非没饮过人血!寻常人血,焉有此等逆天改命之神效?!”
她几十年来为破解功法反噬,尝试过各种方法,人血自然也试过,但从未有过今日这般奇效!
马大元面对她的质疑,只是耸了耸肩,神情带着几分探究与玩味:“那或许————是我的血比较特别?毕竟,”他语气轻描淡写,却暗藏深意,“兴许————是我所练的功法,比较特别吧。”
“你所练的,究竟是何种神功?!”童姥目光如炬,紧盯着马大元,迫切想要揭开这血液奇效的根源。
马大元却只是神秘一笑,轻描淡写地将话题推开:“这个嘛————想知道,可就是另外的价钱了。”他心中实则也未能完全确定。他身负的旷世奇功不止一门(如九阳神功等),究竟是哪一种,或是几种功法的特性共同作用,才使得他的血液产生了如此奇效?
此次让童姥饮下他的血,更多也是出于一种好奇和试探。
究其根本,他对童姥这门《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确实心有所动。长生不老,永葆青春,这八个字的诱惑力,足以令世间任何武者疯狂!
然而,这门神功的弊端也同样明显,令人望而生畏一每三十年一次的返老还童、散功重修,期间功力尽失,形同稚子,脆弱不堪。
童姥自身便是这恐怖端的活生生例证!
马大元原本只是想借机探究,能否找到加速恢复或是规避这漫长重修期的法门。
未曾想,无心插柳柳成荫,他的血液竟意外地解决了童姥因当年走火入魔而被永久禁锢在童子身形的痼疾!这效果之强,远超预期。
“你————!”童姥被他这“待价而沽”的态度气得七窍生烟,刚要破口大骂“师姐,你可真是让小妹我一通好找啊————”
一个娇柔婉转、却带着丝丝凉意的女子声音,如同鬼魅般,突兀地在山谷中响起,清淅地传入两人耳中!
这声音入耳,童姥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她一把抓住马大元的衣袖,声音因极度的惊惧而变得尖利急促:“是那个贱人找来了!快!快带我走!现在绝不是她的对手!”
然而,马大元却依旧气定神闲,甚至轻轻拍了拍童姥抓着他衣袖的手,安抚道:“莫慌。有我在,保你平安无事。”
“哼!你根本不知道她的可怕!”童姥急得几乎跳脚,“若是我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