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拂过,松涛阵阵,凉亭中馀韵未消。
“几位大师,江湖路远,就此别过。”马大元朝着玄慈等人略一拱手,也不待回应,便牵起木婉清的手,转身飘然下山而去。
“阿弥陀佛。”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玄悲大师低宣佛号,语带感慨,“丐帮前有乔峰,今有马大元。观其方才显露之功,其武功,只怕犹在昔日的乔帮主之上。”
玄因大师眉头微蹙,接口道:“此人原为丐帮副帮主,声名不显于武功,何以如今竟有如此深不可测的修为?着实令人费解。”
“武林之中,再添此等绝顶人物,不知是福是祸————”玄止大师语气中带着一丝隐忧。
“阿弥陀佛。”玄慈方丈沉声开口,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山岚,“是非因果,自有天定,非我等可妄测。”
他收回目光,转向止观寺方向,“眼下,我等还是速去止观寺,为智光师兄诵经送行,方为正途。”此言一出,终止了众僧的议论。
下山后的马大元并未急于返程,而是与木婉清在天台县城寻了家清静的客栈落脚。
是夜,用过晚饭,木婉清便先行回了客房。马大元则独自在楼下小酌了几杯,直至夜色深沉,客栈大堂灯火阑珊,人声渐寂,才起身向楼上客房走去。
木质的楼梯在寂静中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马大元步履沉稳,行至楼梯拐角那光线最为昏暗之处时——
异变陡生!
一股凌厉无匹的恶风,毫无征兆地自身后袭来!劲风压体,直取后心要害!
马大元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身形未转,一声低语仿佛早已洞悉:“果然沉不住气!”
话音未落,他已倏然回身,一掌拍出!掌影翻飞,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迎向那偷袭的拳头!
“砰—!!!”
拳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巨响!一股刚猛霸道的劲力自拳端汹涌而至,震得整座楼梯都猛地一颤,灰尘簌落下!
然而马大元身形稳如磐石,手臂纹丝不动,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凶猛拳劲,竟似泥牛入海,被他轻描淡写地化于无形,面上更是波澜不惊,仿佛只是拂去一缕尘埃。
“大金刚拳?!”马大元眼中精光一闪,瞬间道破了对方拳法的来历!
那偷袭的黑衣人身形魁悟高大,一击无功,眼中戾气更盛!
他低吼一声,拳势如狂风暴雨般再起,“砰!砰!砰!”又是三记势大力沉、刚猛无俦的“大金刚拳”连环轰出!
拳风激荡,将狭窄楼梯间的空气都挤压得发出呜咽!
马大元却如闲庭信步,双掌翻飞,或格或挡,或引或卸,招式看似简单,却妙到毫巅,将这三记凶悍绝伦的重拳一一封挡化解,身形始终未退半步!
黑衣人见全力施为依旧奈何不得对方,心知不可恋战。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猛地一个后跃,身形如大鸟般拔地而起,轻盈地翻上屋顶瓦面,只留下一句冷哼在夜风中回荡,身影几个起落,便已融入沉沉夜色,消失不见。
马大元并未追击,只是负手立于楼梯之上,望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
“看来这位,对萧峰远遁塞外牧马放羊,很是不满啊————”他心中冷笑,“故意使出这纯正的少林大金刚拳”,是想嫁祸于少林,让我疑心是玄慈他们贼心不死么?”
“可惜,这算盘————打错了地方。”马大元微微摇头,眼底闪过一丝锐光,“如此拙劣的栽赃,我马大元,岂会上当?”
“发生了何事?”这边的动静,,惊动了木婉清,她持剑出来查看。
“没事,走吧,回去了。”马大元说道。
“方才发生了何事?”楼梯间的巨响惊动了房中的木婉清,她手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