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之气。
马大元一见这紫衣少女,立时便猜到她便是阿紫。
说来也奇,阿紫甫一现身,目光便落在阿朱身上,竟无视他人,跳跳蹦蹦地直奔到阿朱身前,一把拉住她的手,笑嘻嘻地道:“这位姐姐长得好俊,我很喜欢你呢!”
阿朱见这少女活泼天真,言语亲昵,也不由得心生喜爱,笑道:“你才长得俊俏呢,我更加喜欢你!”
那渔夫本待发作,眼见是这样一个娇俏活泼、笑语嫣然的少女,满腔怒气竟也消散了大半,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追究。
他转向马大元几人,拱手道:“木姑娘与吴先生怎地寻到了此处?”这渔夫不是别人正是大理皇室四大护卫中诸万里。
见诸万里依旧称他为吴先生,马大元微微颔首,暂未解释身份,心想待见到段正淳这位正主再言明不迟。
那阿紫见众人目光未在自己身上停留,偏生要引人注目。
她眼珠一转,几步上前,一把夺过诸万里手中的鱼竿,脆声道:“钓鱼有什么好玩的?想吃鱼,拿这竿子刺便是了!”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抖,那鱼竿便如灵蛇般向水中刺去。这一刺看似随意,实则手法巧妙,姿态轻盈优美,落点更是精准异常。
鱼竿提起时,尖端已赫然刺穿了一尾白鱼的肚腹!那鱼儿兀自痛苦地翻腾扭动,伤口处渗出的鲜血,如同点点朱砂,滴落在碧绿的湖面上,红绿相映,鲜艳夺目,却也透着一股令人蹙眉的残忍。
马大元冷眼旁观,见阿紫出手姿态虽曼妙,招式轨迹却显多馀一明明可以直刺,她却偏要先向左虚晃,划个小小弧线,再从右方斜斜刺下。
“花里胡哨。”马大元心中暗忖,不禁微微摇头。这等讲究姿态优美更甚实效的武功路数,多半源自逍遥派。
这阿紫师承星宿老怪丁春秋,而丁春秋正是逍遥派的叛徒。
那老怪自身便是个欺师灭祖之徒,教徒弟更是处处提防,唯恐弟子青出于蓝,故而传艺时敷衍塞责,只教些华而不实的皮毛。
是以这阿紫的武功才显得这般好看,却失之威力。
阿紫见马大元摇头,乌溜溜的大眼一瞪,立刻扬声问道:“喂!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马大元对阿紫这等乖戾性情实在不喜,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权当没听见。
阿紫见他竟敢无视自己,心中更恼,小手一翻,掌中已多了一件物事—一那物似是一块透明的薄纱,若有若无,几乎难以察觉。她手腕一抖,那物便如一道无形的轻烟,倏地朝马大元当头罩去!
细看之下,这网丝线细如发丝,晶莹透明,却坚韧异常,更兼有遇物即缩、
越缚越紧的特性。此刻,网线已深深勒入马大元衣衫,紧紧裹缠。
“哈哈!看你还敢不敢对本姑娘摇头!”阿紫拍手跳脚,得意非凡。
“你这小丫头,怎地如此乖张!人家何曾得罪于你?”诸万里见状皱眉斥道。
阿朱也连忙上前劝阻:“小妹妹,快别闹了,快把这网子解了!”
阿紫小嘴一撇,下巴微扬:“哼!他得罪本姑娘了!只要他乖乖连说三声姑娘我服了”,本姑娘便饶过他这一回!”
“哦?是吗?”被网住的马大元却不紧不慢地反问一声,声音平静无波。
阿紫这才惊觉不对——那人被自己的“银丝网”牢牢罩住,本该越缚越紧、
狼狈不堪才是,可他竟依旧渊渟岳峙般站在原地,那足以勒断牛筋的细网,对他竟似毫无影响!
“你————”她惊疑之声刚出口,就见马大元身躯微微一震!
只听“嗤啦”一阵细微却清淅的裂帛之声响起,那坚韧无比的“银丝网”竟如同朽烂的蛛丝,寸寸绷断,化作漫天飘飞的透明碎屑!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