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感激瞬间充斥胸臆!
他看着马大元,虎目之中隐有泪光闪动,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最终只化作一个掷地有声的字:“好!”
马大元不再多言,一手拉住乔峰手臂,昂首阔步,当先便朝着聚贤庄大门走去!
宋奚陈吴四大长老及十名精锐丐帮弟子,立刻结成护卫阵势,将木婉清与受伤的阿朱牢牢护在中央,紧随其后!
庄内数百群雄虽手持利刃,杀气腾腾,却被马大元那睥睨天下的气势与“天下第一大帮”的赫赫威名所慑!
更兼乔峰与马大元武功之高,深不可测,一旦动起手来,必将血流成河,而能否留下这二人,更是毫无把握。
那薛神医只会吆喝,自己却躲在人后不敢上前,他不出头,谁又愿意当这出头鸟,去承受丐帮的雷霆之怒?
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阻拦,眼睁睁看着丐帮一行人步步逼近大门!
眼看马大元携乔峰已走到大门口,游氏双雄游骥、游驹再也无法坐视。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心意相通,同时低喝一声,手持成名兵器百炼钢盾,身形矫健地一跃而出,稳稳落在门前,盾牌交错,封住了去路!
“马帮主,乔峰!请留步!”游骥沉声喝道。
“你们两兄弟,要阻我?”马大元脚步一顿,目光落在游氏兄弟的钢盾之上,声音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游骥、游驹正欲开口,忽听得厅堂角落中传来一个少年惊慌失措的叫声:“爹爹!爹爹!”
游驹心头一紧,斜眼瞧去,正是自己的独子游坦之!他唯恐爱子卷入这凶险旋涡,急忙厉声喝道:“坦之!这里没你的事!快进去躲好!”
“是,爹爹!”游坦之被父亲严厉的喝声吓了一跳,连忙缩回厅柱之后,却仍忍不住探出半个脑袋,紧张地张望着门口。
马大元不等游氏兄弟再开口,眼中精光一闪,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宽大的袍袖看似随意地向前一挥!
“呼——!”
一股沛然莫御的劲风平地而起,如怒潮般汹涌卷向游骥、游驹!
二人只觉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扑面而来,手中钢盾嗡嗡作响,脚下如同踩在棉花上,身不由己地“蹬蹬蹬”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气血一阵翻涌!
马大元并未追击,只是看着面露惊骇的游氏兄弟,沉声道:“你游氏一门,数代辛苦经营,方有今日万贯家财、江湖地位。何必趟这浑水,强出这个头?”
他自光深邃,话语中带着一丝警示:“当心————到头来,落得个家破人亡的境地!”
说罢,不再理会二人,拉着乔峰,大踏步跨过门坎,径直向庄外走去!丐帮众人紧随其后。
游骥、游驹二人看着马大元离去的背影,想起他方才那深不可测的武功和意味深长的话语,又瞥了一眼柱后探头探脑、满脸担忧的儿子,心中百味杂陈,终究是低下头,紧握钢盾的手也缓缓松开,未再上前阻拦一步。
庭院之中,数百群雄鸦雀无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
眼看着马大元带着乔峰,在丐帮精锐的簇拥下,从容不迫地穿过人群,一步步消失在聚贤庄的大门之外,竟无一人敢上前追击,也无一人敢再出声阻拦!
待一行人安然走出聚贤庄,来到庄外空地,乔峰猛地停下脚步,便要屈膝下跪,行那叩拜大礼!
马大元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乔峰的手臂,不让他跪下去。乔峰抬头,虎目含泪,声音哽咽,饱含着千钧重的情义:“马大哥!乔峰蒙此奇冤,举世皆敌!今日若非你仗义执言,舍命相护,乔峰必死于小人之手,沉冤永无昭雪之日!
此恩此德,如同再造!乔峰————乔峰铭记五内,永世不忘!”
“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