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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身形已动!
这一出手,气势磅礴!拳掌间隐有风雷之声,招式大开大阖,刚猛绝伦,每一击都蕴含着沛然巨力,如同怒涛拍岸,直压叶二娘!
叶二娘只觉劲风扑面,呼吸都为之一窒!勉力连接两招!
“砰!砰!”
手臂剧震,气血翻涌,一股沉重的力道震得她内腑隐隐作痛!
她心头大震,深知对方一身神力,武功之高,绝非自己能敌!
眼见马大元第三掌势如奔雷,直击自己胸前空门,避无可避!
叶二娘眼中厉色一闪,将怀中哭嚎的婴儿猛地抬起,当作肉盾,直直迎向马大元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巨掌!她赌的便是对方投鼠忌器!
然而,马大元眼神沉静,那开山裂石般的一掌,竟无丝毫尤豫停顿!
这一掌若拍实,莫说婴儿,便是铁人也要碎裂!
“啊!”木婉清惊呼!
“不要!”段誉骇然!
掌风激得红布剧烈鼓荡,声势骇人地拍在婴儿身上的大红布包裹之上!
“啪!”
一声闷响!
令人惊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婴儿在红布包裹中安然无恙,哭声依旧!
反倒是包裹后面的叶二娘,如遭电亟!
“哼!”她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极其精纯的劲力,通过那厚实的红布包裹,狠狠冲击在自己的手臂和胸口!
整条手臂瞬间酸麻胀痛,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再也无法抱紧!
怀中那裹着红布的婴儿脱手滑落!
“沾衣发劲”!
掌力含而不吐,触物即发,隔物传劲!
马大元身形如风,在婴儿坠地的瞬间,手臂一探,已将裹着红布的婴儿稳稳抄在手中。
随即手腕轻抖,一股柔劲送出,那婴儿如同被无形气流托着,轻飘飘地飞向后方,稳稳落入木婉清及时伸出的双臂之中!
木婉清紧紧抱住这个婴儿,感受着红布下那温热的生命,悬着的心终于落下,长长吁了口气。
“还我孩儿!”叶二娘手臂酸麻,胸口气血翻腾,尖叫着扑向木婉清,想要抢回婴儿!
“放肆!”马大元一声冷喝,左掌一翻,劲风呼啸,直劈叶二娘肩头!
“嘭!”
叶二娘仓促侧身闪避,掌风扫过肩头,仍震得她一个趔趄,内息更乱!
见夺回无望,叶二娘眼中怨毒之色大盛,猛地抽身后退。
这一次,她不再空手!只见她手往腰间一抹,一柄奇特的兵刃已握在手中!
那兵刃竟是一柄薄如纸张、长约尺半的方形薄刀!刀身极薄,通体闪铄着幽幽寒光,四边竟全都打磨得锋利无比!
她抓着那短短的刀柄,手腕只是微微一抖一“嗡!”
那薄刀竟瞬间卷曲成一道寒光流转的耀眼圆环!
刀光霍霍,冷气森森,在她身前舞成一圈密不透风的致命光轮!正是她赖以成名的奇门兵刃!
“好诡异的刀法!”木婉清看得心惊。
叶二娘手持薄刀,身法更显飘忽鬼魅!
那卷成一圈的薄刀在她手中如同活物,时而舒展如匹练横扫,时而卷曲如毒蛇吐信。
刀光或直刺,或斜削,或回旋切割,招式刁钻狠辣,专走偏锋,角度匪夷所思,卷起的刀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将马大元周身要害笼罩!
面对这诡异莫测的薄刀,马大元依旧空手!
他身形如岳峙渊渟,一双肉掌或拍、或按、或弹、或拂,掌指间隐隐有风雷之声!
那看似无坚不摧的锋利刀光,竟被他以精妙的手法、雄浑的掌力一一格开、
震偏!偶尔掌指与刀锋相触,竟发出“叮叮”脆响,如同金铁交鸣!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