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立于高台,红袍在寒风中微动,妖异的眸光扫过台下禁若寒蝉的群雄,嘴角噙着一丝似嘲非嘲的笑意,声音不高,却清淅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诸位既要除魔,本座已亲临此地,为何还不动手?莫非—怕了?”
“你——你当真是东方不败?”泰山派天门道长瞪圆了双目,难掩惊愕,“何以——
何以成了这般模样?”眼前这妖异诡谲之人,与他记忆中那个雄霸一方的魔教教主,判若云泥。
“哼,”东方不败轻篾一笑,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尽的妖冶与疏离,“尔等凡胎浊骨,岂能窥见天人化生,万物滋长’之大道玄机?”
“阿弥陀佛!”方证大师口宣佛号,声含悲泯,“施主既已领悟大道,为何还要造下如此杀孽?”
东方不败眼中瞬间涌起怨毒,声音尖利起来:“我本已不问俗事!是你们!是你们这些蠢物,偏要上黑木崖来招惹于我!更——更害死了我的莲弟!“
他周身红袍无风自动,一股阴冷刺骨的杀意弥漫开来,“既然如此,我索性把你们都杀了,给我的莲弟陪葬!”
岳不群强自镇定,上前一步道:“东方不败!你武功虽高,但当真不把这天下高手放在眼里?”
“不错!”泰山派宿老玉音子亦按捺不住,仗剑上前,遥指东方不败,厉声喝道,“魔头休得猖狂!视我天下各派如草芥,未免——”
他话音未落!
玉音子身躯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呃”,所有话语戛然而止。
“当啷!”长剑脱手,坠落在冰冷的石台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回音。玉音子双目圆睁,脸上尤带着激愤的表情,身躯却已如朽木般轰然倒地!
东方不败语气淡漠的道:“本座还道是什么了不得的高手,也敢在此聒噪。原来
不过是个徒逞口舌的废物。“
台上台下,一众顶尖高手尽皆骇然!竟无一人看清东方不败是如何出手!
天门道长与岳不群抢步上前查看。只见玉音子眉心正中,赫然有一点细微的朱红血点。
“是针!”岳不群失声喝道。
方证大师与左冷禅闻言,脸色瞬间凝重无比。嵩山派的高手与少林寺的高僧,已有太多人无声无息地毙命于这小小的绣花针下!
“阿弥陀佛!”
方证大师再次口宣佛号,这一次,声音中已蕴含了精纯深厚的真气,如同沉雷滚过峰顶!
“沧浪!”
“噌!”
玉音子身为泰山派长老,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惨死,天门道长岂能无动于衷?长剑瞬间出鞘,寒光乍现!
另一个长剑出鞘的,正是左冷禅!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嵩山派苦心经营、图谋多年的五岳并派大业,被眼前这魔头彻底摧毁!
自从实行五岳并派计划以来虽然处处受阻,嵩山十三太保,接连损失,但他嵩山派还有底蕴在,然而正是眼前的东方不败,将他嵩山派给毁了,太保全灭,门下弟子死伤惨重,他几乎成了孤家寡人,他怎能不恨。
眼见天下顶尖高手齐聚于此,左冷禅心中杀机沸腾,厉声高喝:“对付这等魔头,无需讲什么江湖道义!诸位同道,并肩子上,合力围杀!”他深知单打独斗绝无胜算。
第一个响应的便是方证大师,虽嘴上唱着阿弥陀佛,但出手毫不留情。
毕竟他少林寺也同样损失惨重。
见方证出手,武当冲虚道长手中长剑一振,武当绝学太极剑法随之展开!
左冷禅与天门道长的双剑,率先刺到,剑法凌厉,直指东方不败要害!
面对夹击而来的双剑,东方不败嘴角勾起一抹轻篾的弧度,那双涂着鲜艳凤仙花汁的纤纤玉手倏然探出,屈指分弹!
“铛!”“铛!”
两声金铁交鸣几乎同时炸响!左冷禅与天门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