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剑意流转随心,沛然莫御,刹那间便将那凶戾无匹的煞气由“绕指柔丝”化作“
万剑攒刺”的刚猛绝伦之势!
囊时间,亿方道细微如针、锋锐无匹的剑煞洪流,悍然冲入手三阴、手三阳诸脉!
这煞气非为温养,实乃酷烈的“锻打”!
如同亿万烧红的金针,狠厉地刺入、撕裂、穿透沿途皮膜、筋膜、筋肉肌理!
剧痛如狂潮席卷周身,这是最残酷的杂质剔除与脆弱结构的崩灭!
待筋肉在毁灭与《神照经》磅礴生机的反复拉锯间初显韧意,陆大有剑意再转!
引动剑气剑煞,沿骨旁细微之隐脉,甚至直接穿透刚淬炼过的筋肉,如铁匠千钧重锤,包裹、震荡周身百骸!
更分出一缕至精至纯、柔韧如丝的剑气,如灵蛇探穴,精准钻入骨骼滋养孔窍,直透骨髓深腔!
外有剑煞如重锤擂鼓,以极高频率疯狂锻打骨膜、敲击致密骨壁,发出沉闷如雷的震鸣;内有至柔剑气如无形锉刀,刮削刺激骨髓本源,催发磅礴生机!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剧痛,直透髓核,仿佛灵魂都在随之震颤!
《神照经》的磅礴生机此刻如决堤洪流,汹涌注入!灌注骨髓,催生新血,配合他那横练天赋,血髓粘稠如汞,蕴藏着沛然莫御之力。
新生长的肌纤维与筋膜,在剑煞淬炼下隐泛玉质光泽,结如龙,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弹指间可裂金石!
新生之骨隐透淡金玉色,坚逾百炼精钢;骨髓深处生机磅礴,造血之力陡增数倍,气血奔涌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
不知过了多久,陆大有只觉心神疲惫如潮水般汹涌袭来,维持剑意的意念已如强弩之末,难以为继,只得缓缓收功,停止了对剑煞的引导。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已是漫天燃烧的瑰丽晚霞,将整个铸剑谷镀上了一层暖金。
身旁不远处,岳灵珊、令狐冲,以及丘丹阳、丘丹凤兄妹二人,依旧静静守候。
丘丹凤一手托腮,正自好奇地关注着陆大有。恰在陆大有睁眼的刹那,她那双清澈的明眸,对上了陆大有初启的双瞳!
刹那间,丘丹凤只觉那双眼瞳深处,似有实质般的无形剑芒一闪而逝!锐利得仿佛能直透灵台!
“啊!”丘丹凤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猛地闭上双眼,泪水竟不受控制地而下。
陆大有若有所觉,混元功流转,尽力收敛了自身的锋芒锐气。
“丹凤!你怎么了?”兄长丘丹阳大惊,连忙扶住妹妹肩膀,急切询问。
丘丹凤缓缓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目,依旧有泪珠滑落,她心有馀悸地低声道:“没没事了大哥。只是只是方才陆师兄睁眼的刹那,那自光好生锐利明亮,刺得眼晴生疼”
此时,岳灵珊、令狐冲与丘丹阳也凝神看向陆大有的双眼。
在他们看来,那眸子确实比常人更加清澈明亮,神光湛湛,却并无丘丹凤所感受到的那种令人刺目流泪的锋锐异感。
“丹凤姑娘,实在是对不住了。”陆大有心怀歉意,拱手致歉。
“没,没事。”丘丹凤摆摆手,示意自己无妨。
岳灵珊上前一步,关切问道:“六师兄,你感觉如何?”
“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陆大有展颜一笑,神采奕奕。
几人离开剑池湖畔,陆大有便提出前去拜见谷主丘毕凡。他于此地得了莫大机缘,汲取湖中千年剑煞淬炼已身,于情于理,都需向此地主人知会并致谢。
此刻剑池阁内,谷主丘毕凡正与岳不群夫妇、恒山三定师太议事,众人皆在翘首等待陆大有的消息。引动并吸纳那凶戾滔天的剑煞入体,此等惊世骇俗之举,在场诸人闻所未闻,心中既惊且疑,焦灼难安。
待陆大有步入剑池阁,岳不群、宁中则、定闲、定逸、定静以及丘毕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