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的力量,这局面大大超出了他们几人的预料。
剑宗的人既已灰溜溜离去,他们便再没有半点理由留下。丁勉作为领头人,只得压下心头的惊疑,上前一步,向岳不群拱手道:“岳师兄剑法通神,紫霞神功果然名不虚传。
今日之事既已分明,我等便告辞了。”说罢,也不等岳不群多言,三人连同玉罄子、鲁连荣,便一同转身,快步离开了正气堂。
直到一行人走到华山脚下,远离了山门,“大嵩阳手”费彬越想越是不甘,忍不住停下脚步,拧着眉头道:“丁师兄,汤师弟,咱们——-咱们就这么走了?左盟主的交代——”
汤英鹗也停下脚步,回身望了一眼那云雾缭绕、险峻异常的华山主峰,目光深邃,意有所指地缓缓说道:“费师兄稍安勿躁。此事——还没结束。”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笃定。
却说正气堂内,华山派众人亲眼看着嵩山派一干人等离开,紧绷了许久的心弦终于松开,脸上不自觉地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喜色,甚至有人低低欢呼出声。这场突如其来的,关乎门派存亡的劫难,竟就这样被掌门人一剑化解了?
此刻场上,唯有陆大有与岳不群还保持着绝对的清醒与理智。两人目光不经意间在空中相遇,都从对方的眼神深处读到了同样的东西一一不是喜悦,而是挥之不去的谨慎与凝重。
岳不群如此,是因其本身性格深沉多虑,深知江湖险恶,绝不会因一时之胜而盲目乐观。
而陆大有,则是凭借远超同辈的洞察力,清淅地知道嵩山派这一千人等,绝不会就此轻易罢手。既然已经撕破脸皮朝着华山派动手了,怎会仅仅因为剑宗败北就半途而废?别忘了,左冷禅筹谋已久的计划中,还有那一众未曾露面的黑道豪雄,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发出致命一击。
不过,陆大有看着师兄弟们难得轻松的笑脸,以及师父眉宇间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终究没有在此刻出声破坏这份劫后馀生的短暂欢愉。他默默地退到一旁。
接下来的几天,华山上下沉浸在一种大胜之后的轻松氛围里。
第子们谈论看掌门那惊天动地的一剑,谈论看挫败剑宗高手、粉碎嵩山派阴谋的壮举,一派热闹景象。
就连素来谨慎的岳不群,在接连几日的平静无事后,眉宇间的忧色似乎也淡去了些许,仿佛紧绷的弓弦也稍稍松弛了下来。
然而,有一个人,此刻却游离在这一片欢欣的氛围之外。当然,这指的并非陆大有。
而是那位二师兄劳德诺。此人表面上,也混迹在人群中,随着众人举杯庆贺,脸上堆着应景的笑意,口中说着道贺的言辞,动作姿态与旁人无异。
但若有人细看他的眼底深处,便会发现那里一片冰冷沉寂,寻不到半分真正的喜意。
那层笑容,更象是一张精心戴上的面具。
日子悄然滑过。
这一夜,已是数日后的深夜。苍穹之上,只稀疏地点缀着几颗零星的寒星,微弱的光芒几乎无法穿透沉沉的夜幕。
华山玉女峰上,白日里的喧嚣与喜庆早已散尽。
除了山道间偶尔传来巡守弟子谨慎而单调的脚步声,整座山峰仿佛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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