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呜一一”的一声奇特的破空呼啸响起,一件物事以惊人的速度横空飞来!
竟是一只硕大无朋、沾满泥污的破旧草鞋,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呼在了成不忧那张因羞愤而扭曲的脸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草鞋上蕴含的沛然巨力瞬间爆发!
成不忧脸上登时开了花,鼻血长流,整个人被打得猛地向后一仰,跟跪几步才勉强站稳,足见这一“鞋”之力道何等惊人!
“啪嗒。”
那只沾着新鲜血迹和几颗断裂牙齿的破草鞋,跌落在地,发出轻响。
整个正气堂,雾时陷入一片死寂!针落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只草鞋和狼狈不堪的成不忧身上。
“无耻之尤!”一个洪钟般的声音炸响,带着浓重的口音和滔天怒意。
只见不戒大师赤着一只硕大的脚板,另一只脚光着踩在地上,指着成不忧骂道,“竟敢背后偷袭我和尚的佳胥!呸!”
这滑稽又解气的一幕,让一直紧绷着心弦的岳灵珊再也忍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清脆的笑声在寂静的大堂中格外清淅。
一旁的陆大有亦是哑然失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已准备好出手改变“轨迹”,却没想到这横空飞来的破草鞋,以一种更加荒诞却有效的方式,抢先一步达成了他的目的。
这般别开生面、简单粗暴的解围法子,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这位行事颠三倒四的不戒大师使得出来了。
此刻,成不忧披头散发,脸上血迹斑斑,鼻梁歪斜,几颗断牙处漏着风。他浑身颤斗,双目赤红如欲滴血,胸中羞愤、剧痛与屈辱交织翻腾,简直要疯了!
他喉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真气狂涌,竟欲不顾一切再行扑上!
“够了!还不够丢人,给我退下!”一声冷喝如冰水浇头。封不平身形一晃,已挡在成不忧身前,面沉似水。
成不忧闻言,如同被无形的鞭子抽打,浑身剧震。
他死死瞪着令狐冲和不戒,又看向封不平,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喉头咯咯作响,终是强咽下这口恶气,捂着剧痛的脸颊,跟跪狼狐地退入己方人群之中,那背影充满了颓丧与怨愤。
封不平目光如电,扫过堂上岳不群,语带讥消:“岳师兄,你门下弟子一个露了一手不俗的气功,一个‘剑法”精妙,技惊四座。
怎么,莫非做师父的,反倒不如自己的弟子,要藏拙不成?”他刻意在‘剑法”二字上加重语气。
这话语如刀,直指岳不群身份颜面。作为一派掌门,若此时怯战不出,无异于当众承认自己不如弟子,气宗颜面何存?
封不平话音方落,整个正气堂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肃杀之气浓烈得几乎令人室息。
岳不群长身而起,步履沉稳,行至堂中。
他身姿挺拔如玉树临风,面如冠玉,神色沉静如水,手持那柄像征掌门身份的长剑,渊淳岳峙,气度俨然。
对面,封不平面色冷峻如铁,眼神锐利如鹰集锁定了猎物,手中长剑寒光内蕴,剑尖微微颤动,发出极细微却刺人心魄的嗡鸣。
“岳师兄,请了!”封不平一声低喝,再无半句废话。喝声未歇,他身形已如鬼魅般修然欺近!
手中那柄长剑,在极速的催动下,化作一道撕裂视线的疾电,带着刺耳的锐利尖啸,直贯岳不群咽喉要害!其速之快,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这正是他蛰伏中条山十五载,于风雪酷寒、孤寂磨砺中悟出、苦练不辍的绝技“狂风快剑”!
此招正是那快剑绝技的凌厉起手式一一“风起青萍”!剑势乍起于微末,却蕴含摧枯拉朽之力!
岳不群神色依旧古井无波,体内精纯浑厚的紫霞神功早已沛然流转,充盈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