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岳不群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目光如电般锁定陆大有,“你随为师进来!其他人,”他转向宁中则,“由你们师娘带领,即刻下山!”
“爹———”岳灵珊忍不住开口,却被母亲宁中则以眼神严厉制止。
宁中则神情肃穆,对着众弟子一挥手,示意下山,对女儿探究的目光,也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
陆大有心领神会,在众人或担忧或好奇的目光中,稳步走向山洞,随着岳不群的身影,消失在思过崖那洞口之内。
随着师父岳不群步入山洞深处,果然见到那处被打开的隐秘石洞。
洞内光线昏暗,令狐冲正举着火把等侯,跳跃的火光映照着他复杂难明的脸色。看到陆大有进来,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大有,你且来看这石壁上的石刻。”岳不群声音低沉,引着陆大有来到一处布满刻痕的石壁前。
陆大有依言绕着石壁缓步查看一周。石壁上所刻,果然是当年魔教十长老为破尽五岳剑派剑法而留下的精妙图解。他的目光尤其在张乘风、张乘云二人破解华山剑法的石刻上停留了片刻,细细审视。
岳不群一直观察着陆大有的神情,见他自始至终面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轻松,全无自己初见时的震惊与沉重,不禁沉声问道:“大有,你观此石刻,作何感想?”
“恩—也就还行吧。”陆大有的回答轻描淡写,神情自然,并无作伪之意。
“哦?何谓“还行”?”岳不群追问。要知道,即便是他这位华山掌门,初见这“破尽”本门剑法的石刻时,心神也遭受了极大的冲击。
“此石刻所载,多属奇诡刁钻的破解之招,用以对付寻常武人或可收出其不意、克敌制胜之效。”陆大有语气平静地分析道,“但若说能“破尽’我五岳剑法,则未免言过其实。一旦遇上真正根基深厚、剑理通达的高手,这些取巧的招式,效用便大打折扣了。”
“陆师弟此言未免太过托大!”一旁的令狐冲忍不住反驳道,“这石刻之上,分明将我华山剑法的诸多精妙招式一一拆解破去,铁证如山!”
“哦?大师兄真如此认为?”陆大有目光转向令狐冲,嘴角微扬,带着一丝挑战的意味,“那不如你我印证一番?大师兄便用这石刻上的破解之法,我来使华山本门剑法,你我切几招如何?”
“好!正有此意!”令狐冲立刻应下,他也想证明石刻的价值。岳不群站在一旁,目光深沉,并未出言阻止。
两人在洞中空地站定,长剑在手,因是切磋,剑未出鞘。陆大有以华山剑法起手式“苍松迎客”进招,姿态从容。
令狐冲凝神以待,脑中迅速闪过石刻上针对此招的破解之法,意图侧身闪避,同时出剑疾攻陆大有下盘空门!
然而,他身形刚欲侧动,便觉眼前一花!陆大有的剑尖竟似无视了距离,后发先至,如同鬼魅般已点至他肩头!“噗”一声轻响,剑鞘稳稳抵住了令狐冲的肩膀。
令狐冲猝不及防,被点得跟路一步,脸上满是错。
“我内力比你深,出剑比你快,你如何破?”陆大有收剑而立,淡然问道,“这——”令狐冲一时语塞。
“你定是想说,若对手内力速度并不强于你呢?”陆大有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接口道,“大师兄,你也是身经百战之人,岂不知武功是死的,人是活的?实战之中,我见你变招,难道我不会随之变招?剑法相争,本就是见招拆招,瞬息万变!再来一次,这次我压制内力速度,与你相当。”
陆大有再次出招,依旧是那式“苍松迎客”,但速度力道已与令狐冲相仿,令狐冲精神一振,此番看得真切!他依循石刻所示,精准地侧身避过剑势,手中长剑如毒蛇出洞,直刺陆大有膝盖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