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师兄眼睁睁看着自己带来的几名同门师弟在电光火石间被斩杀,鲜血喷溅在破庙斑驳的墙上,染红了大片青砖。
他握刀的手微微发颤,喉咙干涩,几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一一他们几人皆是嵩山派的弟子,虽刻意隐藏武功路数,但实力绝非寻常江湖草莽可比,可在这人面前,竟连三招都撑不过!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孙师兄声音嘶哑,眼中满是惊骇。
陆大有缓缓甩去刀上血珠,刀刃在昏暗的庙内泛着冷光。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冽的笑意:“我嘛,当然是华山派的陆大有。”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刺向对方,“倒是你们,藏头露尾,连真面目都不敢露。不过也没关系,反正——”
他向前迈了一步,刀尖斜指地面,“现在你可以上路了。
孙师兄瞳孔骤缩,死亡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猛地后退一步,厉声道:“你不能杀我!我是嵩一”
话音未落,刀光已至!
陆大有的刀快若惊鸿,孙师兄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他的动作,咽喉便已被利刃贯穿。
他张了张嘴,鲜血从口中涌出,眼中满是不甘与惊惧,最终重重倒地,死不目。
陆大有低头看着他的户体,冷冷道:“知道你是嵩山派的,要不我干嘛特意用刀?还不是怕给华山派惹麻烦。”他摇了摇头,笑一声,“不过这样还不够保险。”
他上前挨个补刀一是确保没有生还者,而来用乱刀遮掩他们身上的伤口,毕竟这一看就是用刀高手造成的,他多砍几刀,弄成混战的样子。
然后他又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庙内斑驳的墙壁上,随即提刀,在墙上刻下一个鲜明的日月神教标记。
做完这一切,他才满意地点点头,喃喃自语:“嵩山派的人死在魔教手里,合情合理。”这事嵩山派经常干,他现在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出了这档子事情,他当然不能继续在外面晃荡了,必须立即回山向师父岳不群禀报。。
这嵩山派如此嚣张的在华山派的地界上搞破坏了,岳不群能忍,他可忍不了。
这事也千万别想着瞒着岳不群,这又瞒不住,还容易引起误会。江湖上最忌讳的就是自作主张、欺瞒师门一一令狐冲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有一次有所隐瞒不说实话,导致后来无论说什么,岳不群都对他心存疑虑。有这位前车之鉴,陆大有自然不会重蹈复辙。
虽然他用刀杀人,又留下魔教标记,但以左冷禅的城府,必然还是会怀疑华山派。毕竟,嵩山派弟子在华阴地界被杀,华山派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系。
不过,怀疑归怀疑,只要没有确凿证据,左冷禅便只能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查,甚至不得不将予头指向日月神教。
毕竟,刀伤可以伪装,魔教标记可以伪造,但嵩山派若想借题发挥对华山派发难,就必须拿出铁证一一而死人,是不会开口的。
“这样一来,左冷禅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去找魔教的麻烦了。”陆大有冷笑一声,
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并未直接返回华山,而是趁着夜色奔行百里,来到另一处地界,又千了一件扬名立万之事一一挑了一处为祸乡里的山寨,单枪匹马杀进去,将贼首枭首示众,并在山寨大门上刻下“华山陆大有“四个大字。
做完这些,他并未隐匿行踪,反而大摇大摆地从另一个方向返回华山,沿途甚至故意在几处茶摊歇脚,让旁人瞧见他风尘仆仆却又意气风发的模样。
回到朝阳峰时,已是破庙杀人后的次日傍晚。夕阳馀晖洒在华山绝壁上,映出一片金红。
陆大有整理衣冠,径直前往“有所不为轩”拜见师父岳不群。
岳不群见他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