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鸣一袭青衫,峨眉九如师太手执拂尘。
还有江南慕容世家、蜀中唐门、关外公孙氏等各大世家的家主,无一不是脚就能让武林震动的人物。
这场面,与其说是公子羽的入城仪式,不如说是整个正道武林的一次盛大集会。
客栈二楼雅间内,公子羽临窗而立,手中把玩着一盏青瓷茶盏。窗外夕阳西斜,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身后,几位掌门正在低声交谈。
公子羽听着这些议论,唇角微扬。他当然知道这些正道人士为何如此热切,只因傅红雪这些年的崛起,让整个武林都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这些自翊名门正派的人物,需要一个能与之抗衡的英雄。
而他公子羽,恰好在这个时机出现,又顶着“沉浪传人“的光环,简直是天赐的救星。
密室论武”前的倒数第三日,十方竹林中央的空地上,一座巨大的石室已然拔地而起。
这石室通体用青冈岩砌成,高约三丈,长宽各五丈,没有一扇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玄铁大门。
为了提防有什么阴谋,慕容婉儿亲自监督了石室建造的全过程。
石室建成后,慕容婉儿又调来十二名魔教精锐,日夜轮守。
这些守卫都是她精心挑选的心腹,每人腰间都配着淬毒的短刃,眼神锐利如鹰。
他们呈环形将石室团团围住,连一只飞鸟靠近都会引起警觉。
“记住,“慕容婉儿临走前最后一次叮瞩,“直到决战之日,任何人不得靠近石室十丈之内,
违者一一格杀勿论。“
守卫们齐声应诺,声音在竹林中回荡,
夕阳西下,石室在馀晖中投下长长的阴影。五月初五,这个日子正在一天天逼近。
五月初五。乙已年,辛巳月,庚子日冲马(申午)煞南。北方危月燕(凶星)。
宜:祭祀、祈福。
忌:嫁娶、动土、安葬。
这日,晴空万里,是个好天气,
傅红雪端坐在冷香园的膳厅内,修长的手指执着一双象牙箸,正慢条斯理地用着早膳。
一碗清粥,几样精致小菜,他吃得极慢,每一口都要细细咀嚼。
慕容婉儿坐在一旁,素手执壶为他斟茶,茶汤澄澈,氮氩着淡淡清香。
“七分饱正好。“傅红雪放下碗筷,接过侍女递来的丝帕拭了拭嘴角。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丝毫不象是即将要赴一场生死决战的人。
慕容婉儿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声道:“马车已经备好了。“
傅红雪点点头,起身时黑色长袍如水般垂落。
他今日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玄色劲装,腰间那柄漆黑的刀依旧静静地悬在那里,刀鞘上的暗纹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马车缓缓驶出冷香园,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咯哎声。车厢内,慕容婉儿端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微微发白。
傅红雪却靠在软垫上,目光通过纱帘望向窗外,不时点评着街景,语气轻松得仿佛真是要去郊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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