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呆立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地上滚落的两颗人头,喉结上下滚动,
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油腻的衣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傅红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缓步上前,弯腰拾起那柄跌落在地的弯刀,
仔细看了看。
“这、这一切都与我无关:”老板的声音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嘴唇不住颤斗,“我也是被胁迫的。”
“易大庄主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他的眼睛始终没离开刀锋,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什么易庄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老板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了酒柜,
瓶瓶罐罐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在下只是这家小酒馆的老板而已。”
“藏经山庄庄主易大经,”傅红雪终于抬眼,漆黑的眸子在烛光下深不见底“江湖人称铁手君子’。”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还要我说的更清楚点吗?”
酒馆里突然安静得可怕。老板的肩膀垮了下来,长叹一口气:“果然,终究还是被识破了。”
他抬起右手在脸上一抹,指缝间闪过几道银光,原本市偿圆滑的面容象是被揭去了一层皮,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陌生面孔。
“可以告诉我,是哪里漏出了破绽吗?”
“是小达子,你虽然出手伏击了他,你以为将他杀死了,但他却把你骗了过去,最后在地上留下了指向客栈的箭头。”傅红雪说道。
“一开始我选中他,就是看上了他戏子身份和表演天赋”易大经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懊恼,“没想到最后反而被他摆了一道。”
“你只是自食恶果罢了。”傅红雪的声音冷得象冰易大经忽然笑了,笑声中透着几分癫狂:“我本以为,投靠了魔教,再加之我详细周密的计划,就可以除掉你这个心头大患。”
“你所谓的计划,傅红雪向前迈了一步,黑色衣袍无风自动,,“先用郭威一家陷害于我,使我身败名裂,成为人人喊打的魔头。”
他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象是一记重锤,“然后再利用飞剑客之手将我除去。”
又向前一步,“小达子之所以向这边逃,也是出于你的授意。”
易大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缓缓的向一旁后退,“但是,我方方没想到:
“你万万没想到,”傅红雪站在那里周身却有一股强大的威势,“一切的算计,在强大的实力面前都是虚妄。“
“是啊:::”易大经长叹一声,眼中的神采渐渐暗淡。。
“我比较好奇的是,你怎么会知道飞剑客的行踪?”傅红雪眯着眼睛问道。
易大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是因为啊!”
他的声音突然变成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道银光从窗口闪过,“噗”地一声没入他的后背。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角溢出鲜血,挣扎着说道:“是是:”话音未落,人已轰然倒地。
傅红雪没有动,对于那柄飞刀,他好象一点也不意外。
易大经的后心处,一柄精巧的飞刀只露出一截刀柄,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他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地上那具户体,“你不用说我也知道是谁。”
他将易大经背上的飞刀拔出,放在眼前仔细的端详起来,飞刀造型奇特,刀锋薄如蝉翼,刃长不过三寸七分。
这样的飞刀显然并不是人人都可以拥有的,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用的好的。
有人要灭口,就在他要说出谁将飞剑客的行踪透漏给他的时候,这又何尝不是,他故意提出来给出的机会呢。
“看来,我来晚了。”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熟悉的嗓音从门口传来。叶开踏着轻快的步子走进来。但当他看到地上的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