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炙烤着黄土地,“黄河四鬼”将赤脚乞丐围在客栈前的拴马桩旁。
沉青刚手中雁翅刀猛地挥落,刀风霍霍,那赤脚乞丐反应奇快,手中竹杖如灵蛇,瞬间点在他腕骨麻筋。
沉青刚顿觉手腕一麻,刀势顿时偏移三分,“噗”的一声,重重地砍进了拴马桩里,溅些木屑。
“着!“吴青烈瞅准时机,钢枪如毒龙出洞,直逼乞丐后心。
那赤脚乞丐仿若脑后生眼,身子微微一侧,塌肩沉腰,巧妙地避开这凌厉一击。
枪尖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只带起一缕破碎的布片,在风中悠悠飘落。
未等枪势使老,乞丐手中竹杆自腋下陡然反撩,竿头那凸起的竹节精准地顶住了吴青烈的下颌骨。
吴青烈只觉一阵剧痛,仰头喷出几颗带血的槽牙,脚步跟跄,连连倒退。
与此同时,马青雄手中金丝牛皮鞭如毒蟒般迅猛缠向乞丐脚踝。
岂料,赤脚乞丐不慌不忙,轻轻抬起脚,稳稳踩住鞭梢。马青雄见状,用力抢夺长鞭,长鞭被绷得笔直。
然而,那赤脚乞丐却如扎根于地,脚下纹丝不动。
钱青健见此,怒吼一声,双手抡圆宣花大斧,朝着乞丐狠狠劈去。
乞丐身形一转,敏捷地躲过这致命一击。
而马青雄正与乞丐角力,猝不及防之下,这一抽空,直接摔了个跟头。
就在同一瞬间,乞丐手中竹杆如闪电般抽在钱青健持斧的手背上,顿时抽出一条血痕,钱青健手上吃痛,宣花大斧脱手掉落。
“嘭”迎面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又打在了他的脸上,钱青健被打得仰头向后趔趄,双手捂着鼻嘴,痛叫道:“又打老子的脸……
赤脚乞丐顺势抬脚,重重踢在掉落的宣花大斧上,大斧带着呼啸声飞了出去。。
沉青刚刀光如雪,刚要持刀在上,却冷不防撞上迎面飞来的大斧。
“铛”的一声,火星四溅,沉青刚手中雁翅刀直接脱手而出。
说起来,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张阿生与韩小莹就看着这赤脚乞丐三招两式就把“黄河四鬼”打的狼狈不堪。
这让张阿生更加确认对方是丐帮中人。
此刻,“黄河四鬼”被击退,黄河帮弟子也被一群乞丐阻拦在外。无人阻拦的赤脚乞丐,眼神一凛,再次抓向“卖国贼”胸口。
突然,一只粗壮的手臂横拦在他手腕,两臂相撞,赤脚乞丐只觉手臂微微一酸,整个人被弹了开来。
张阿生看得真切,一个秃头汉子如猛虎扑食般飞扑而出,稳稳挡住了赤脚乞丐。
这人头顶光溜溜的,没半根头发,双目布满红丝,眼珠向外突出,透着一股凶狠之气。
而且此人武功十分了得,一出手便逼退了赤脚乞丐。
赤脚乞丐竹杖斜指,光脚在滚烫的黄土上印出两行水痕——竟是方才打斗客栈外的酒缸被打破时,浸湿了地面。
“黄河帮主,鬼门龙王沙通天。”赤脚乞丐目光如炬,盯着秃头汉子说道。
“不错,你是何人?敢与我黄河帮做对。”一仰下巴昂然道。
“黄河帮这是要助纣为虐,投靠金国了。”
“废话少说,看招”
沙通天怒喝一声,猛地一跃而起,双掌泛起赭石色,趁机抢进中宫,右掌平推竟带起砂石飞旋,掌风刮得乞丐乱发后扬。
这沙通天常年在黄河水中苦练,练就了一门“水磨功”。
一手“磨石掌”更是厉害,仅凭一双肉掌,便能将水底青石磨成光滑的鹅卵石。
赤脚乞丐不敢硬接其掌力,手中竹杖忽折三寸,杖头如灵蛇般点向沙通天掌心的劳宫穴。
沙通天见招拆招,化推为削,掌缘与竹杖相互摩擦,竟磨出道道白痕,空气中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