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为了将横练天赋最大化,他一路上收集了不少,硬功横练功夫,虽然都是一些象:铁牛功,铁头功,铁指功,摔碑手,铁砂掌这类基础功法。
他越练越感觉被赋予的横练天赋不得了,所有硬功横练功夫一学就会,且修炼速度极快。
不过修炼过程中对药材和肉食的消耗比较大,归根到底,所有的武功修炼在后天境界里都是一个练精化气的过程。
一年的时间,他先后将铁牛功,铁砂掌,摔碑手……这类普通横练硬功修至大成。
他尝试将这些功夫融入到“铁衣锻骨诀”中,这样一来不仅强化了自身气血,补全肉身防御,还增加了攻击手段,使外功愈发刚猛无匹。
这段时日以来,他几乎每天沉浸在修炼当中不能自拔,那种每日都在变强的感觉让人着迷。
本来闲遐时间,想着要与韩小莹培养培养感情。也被他暂时抛在了脑后。
直到这日,一行七人,追到了金朝的中都。
七人一起比较扎眼,所以便分开混进城内,约定好日落时在北城门汇合,不见不散。
正午的日头毒得很,青石板道上蒸起袅袅白烟。张阿生和韩小莹一起,向着一间客栈走去。
韩小莹隔着帷帽纱帘打量眼前的客栈,黑漆门楣上“平安客栈“四字被晒得卷了皮,檐角铜铃在热风里蔫蔫响着。
堂内倒比外头阴凉些,松木桌案漫着经年的桐油味。本以为是个偏僻客栈,倒没想到十数张桌子已坐满七八成。
不过多是短褐草鞋的脚夫和行商,就着粗瓷碗扒拉汤饼。跑堂肩上搭着泛黄汗巾,正给角落几个绸衫客商续茶。
环顾四周后,二人寻得了一处空座。刚一落座,张阿生便唤来店小二,点了不少吃食,近来练功,他食量大如牛,肚里总似揣着个无底洞。
韩小莹摘了帷帽,露出鬓角细密汗珠,青瓷茶碗将将沾唇——
“哗啦“一声,门帘被钢刀挑得飞起。正对着门口的张阿生看着,八个手持兵器的汉子鱼贯而入。
当先的赤面大汉额角斜着蜈蚣疤,手持着一柄宣花斧,往正吃着饭的行商客桌上一拍,震的满桌的碗筷齐跳。
“没眼色的东西!“斧刃寒光扫过,三个行商慌忙起身,半碗汤饼泼在靛蓝袍子上,洇出团团油花。
八个人分开,有四人径直挨着张阿生与韩小莹落座。
韩小莹的绣鞋在桌下轻碰张阿生,张阿生与她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
一边吃着饭菜,一边开始用馀光观察着这几人。
四人各持一种兵器,一刀一枪一鞭一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