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不舒服吗?”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异状,他慢慢俯下唇来,温热的气息直接吹到她耳膜,“难受就自己把腿迈过来,难不成想一路这么坐着?”
阿蓁羞极了,死死咬着唇,强忍着不适努力抬起一条腿,哆嗦着跨过马背,身体无可避免地向后紧紧贴上他胸膛。
动作间马背忽然一耸,她刚刚跨坐过来,身体一个不稳,整个人猛地向前俯去。
王爷的手臂还拦在腰间,使她免于栽滚在地,但上半身还是半伏在了马背上,腰以下的部位狠狠撞上王爷的腰腹。
阿蓁从小干活,身体比寻常女孩结实些,臀瓣也更加圆翘饱满,此时纤腰塌陷下去,桃臀便高高撅起,被单薄的衣裙勾勒出好看的形状。
谢偃倒是没预料到这意外之喜,眯缝起眼睛,正想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地揶揄两句,阿蓁就迅速调整好坐姿,身体在他留给她的那一丁点地方艰难求存,脊背始终与他保持着一道细瘦的缝隙。
谢偃垂眸,睇着她拘谨又倔强的坐姿,看见她两手颤颤紧紧抓着马鬃,分明怕得不行,却还是不肯依赖他、依靠他,忽然有点恼火,手臂猛地向后一勒。
阿蓁无声惊呼,后背忽地贴上他强壮而坚硬的胸膛。
“坐好了,小哑巴。”他向前俯身,与她贴合更紧,下颚压上她面颊,声音带点凶恶,“你不想让本王护着也可以,一会儿马跑起来,跌下去摔得粉身碎骨可没人给你收尸。”
阿蓁心跳剧烈,眼眶红红,知晓自己毫无选择,只能将头垂下去,任自己软塌塌地依在他怀里,周身盈满他的气息,努力不去感受他灼热的体温和只隔了两层衣料的结实线条。
谢偃满意地拍了拍她大腿,就像是在拍一只小宠物,双手从她腰间探出,握住了缰绳。
“出发!”
他一声令下,嗓音高昂利落,带着雄性特有的张力,与平素冷漠疏离的样子判若两人。
队伍开始有条不紊地前进。
一开始,阿蓁还能勉强依靠自己的力量绷着后背,努力不与他深入贴合,可经过一片颠簸路面时,她根本无法维持平衡,只能将身体主动往他怀里陷,果然听到了他轻蔑似的哼声。
马鞍本就窄小,只能容纳一人,王爷又身量高大,给她腾出来的空间堪堪够,这就导致随着每一次细微的颠簸,他们双腿与其他部位都会或轻或重地撞一下,那种碰撞比脊背和胸膛之间的碰撞更让阿蓁羞耻,耳朵和脸颊都嫣红一片,久久不曾消退。
“这女人是谁呀?”经过一片闹市时,人群纷纷驻足,目光几乎全部落在了被王爷抱在身前的阿蓁身上。
“是啊,和王爷这般亲密,该不会是小妾吧?或者是……战俘?”
“不是小妾,也不是战俘。我听说前段时间太妃给王爷纳了个通房,估计就是她了。”
“啧啧,我就说嘛,妾才不会这么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让人这样抱着招摇过市。跟个玩物似的。”
“是啊,也就只有娼#妓才会被男人这般抱着。她也好意思,真是不要脸啊。”
“以前不都说王爷不近女色的吗?”
“王爷也是男人嘛。不过依我看,应该全是那婢子勾引的,瞧她那副媚眼含春的狐媚样,啧啧,真是比得上淮香楼的头牌了——”
“就是就是,王爷是我们燕地十五城的大英雄,一定不会有错,有错也都是贱人勾引的。”
“说什么呢,不许讲究王爷!没有王爷,咱们早就成了匈奴人的刀下亡魂了。再说人家宠幸一个婢子怎么了,王爷又不是和尚,咋还给说成‘有错’了呢?”
“对了,我想起来了,这个通房好像还是个哑巴。你说王爷喜欢她什么呀?”
“哑巴?这可真是,王爷这般丰神俊逸之人,就算找通房,也该是个差不多的啊,哑巴也太……太自贬身价了。莫非这哑巴有什么过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