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簪子,抬头望望门口,见没有人,偷偷摸摸用它换了头顶上的簪子。
刚刚做完这些,一道身影就从外间居室慢慢晃进来,负着手,慵慵懒懒,不一会儿便到了她面前。
阿蓁慌乱将换下来的金簪藏在枕下,鼓足全部勇气,抬起眼睛,勇敢地与宁王对视。
但她很快就后悔了。她情愿自己从未抬起过视线。
宁王还穿着那身墨蓝色烫金蟒袍,面容近距离看来更加俊美明艳,以至于都有些锐利了,只肖看一眼就难以移开目光。尤其是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仿佛能将人的三魂六魄都吸进去。
只是此刻的宁王,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与下午初见时判若两人。唯一没变的只有那冷冽摄人的强大气场,压得阿蓁几乎就要喘不过气了,连哆嗦都忘记打了。
他神情淡漠,冷锐的目光仿佛刀子,在阿蓁身上缓慢凌迟。
阿蓁打了个冷颤,想要挪开目光,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