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那行，茶就要一壶。”
“好嘞。”
薛渺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她望着老头的眼睛，眨了一眨。
“……老头，现在我相信你是七星门的长老了。”
老头哼了一声：“没大没小，从今日起，我便收你为徒，你当喊我一声师父。”
薛渺把头转了回去，脸依旧贴在桌上：“七星门……没有其他长老了吗？”
老头沉默了，抓起刚放在桌上的拂尘就要走。薛渺立马抓住那拂尘的尾巴：“我拜，我拜不就是了！”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老头终于点头：“这才像点话。”
说话间，小二也把五斤牛肉和五个南瓜端了上来。薛渺立马先给自己倒了杯茶解解渴，茶虽是粗茶，但热乎乎的，顺着喉咙下去，胃里暖了一下。接着便抓起牛肉吃了起来。
薛渺自然吃不了这么多，有一半是给小鼠点的。
小驴也吃起了自己的南瓜，啃啃啃，嚼嚼嚼，遮在眼睛上方的刘海也被撇去了一旁，露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还有长长的睫毛。
她们三个几天没吃东西，现在都饿得慌。老头怕她噎着，又给她倒了杯茶。薛渺接过去一口就灌下去，立马见了底。
连倒了三杯，才缓过来。
过了一会，见她吃得差不多了，老头又继续开口。
“待会我要说的，你可要记好了，别到时候到了七星门，连自己是谁座下弟子都报不出来。”
“老……”薛渺话一出，老头眼神就睨了过来，她连忙改口，“师父请说。”
“嗯。”
“以后出去，别人问你是谁座下弟子。你就说你是——七星门摇光破军大星君座下弟子，懂了吗？”
“什么摇？”他语速太快，薛渺根本没听清。
“七星门摇光破军大星君。”
“七星门摇光破军大星君。”薛渺重复一遍，“我是七星门摇光破军大星君座下弟子。”
“不错。”
薛渺又在心里说了一遍，这称号还挺威风。
“师父，这是你吗？”
“不是我，难道还是你不成？”
另一边，小驴已经啃完了三个南瓜，在老头背上蹭痒痒。
老头把它推开，看了眼地上的南瓜囊：“真是奇怪，怎么这茶馆还特意卖南瓜？”
小二的听到了，走上前来：“客官您有所不知啊，这是我们掌柜的养了头青驴，宝贝得不行。”
说着他目光往小驴身上看了看：“就和这位女侠的驴一样，也爱吃南瓜，这南瓜就是专门为它准备的。”
他看着看着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眉头皱了起来，怎么生得如此相像？
小驴不屑地叫了一声。
薛渺听到它的声音差点噎到，坏事了。她回头和小驴对视一眼，小驴的眼神也颇为不屑。薛渺手在它身上摸了摸，毛很顺滑，摸起来很踏实。
小二见到这一出，眉头才放了下来，接着道：“只是我们掌柜的青驴，不让人碰，您这只亲人多了。”
薛渺打马哈点头，只想赶紧把这个话题蒙混过去。她余光瞥到正在喝茶的老头，转移话题道：“师父，摇光破军大星君未免太拗口，难不成大家都称呼您这个？”
“自然不是。”老头饮了一口茶，“你师父我还有个名字……”
他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
“易天行，你居然还敢在我客来香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