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2 / 3)

想继续这个话题:“这是主子们的私事,咱们哪里知道呢。”

林禀忠媳妇却兴致勃勃:“咱们可以揣摩揣摩,比如今日殿下过去陈姨娘那里要做什么?必是要同房吧,不然好好的干嘛去姨娘房中?”

顾攸宁微怔,她突然觉得林禀忠媳妇的话很有道理。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晚间时候过去陈姨娘院中,必是有缘由,总不能是因为陈姨娘那里的汤水格外香吧?

她甚至想起陈姨娘那娇媚的模样,还有那软绵绵的语气,可真是我见犹怜,难道端王就没半分怜惜?

她甚至想起那一晚端王在自己身上那冲劲儿,他那略显削瘦的身形其实有的是力气,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禁得住撩拨————

顾攸宁满脸通红。

林禀忠媳妇看她这样,一拍大腿:“你瞧,我说得可有道理,一个男人家,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怎么可能真守得住,不过是骗骗外人罢了,只要不留下什么把柄,自己房中做什么,外人哪知道!”

顾攸宁心砰砰直跳:“可若是他们,他们这般亲密,那殿下对她可是丝毫不留情面,也不至于如此吧……”

林禀忠媳妇一撇嘴,道:“你到底小几岁,哪里知道男人,榻上甜言蜜语,爱你如宝,下了榻后便是翻脸不认人,况且于殿下来说,美貌佳人多得是,他睡了便是睡了,哪至于放在心上呢!”

顾攸宁听此言,简直觉得这言语真是切中自己!

如果说之前,她难免生出“他严惩冯婆子是因了自己”的念头,那现在她是半点想法都没了。

只是睡了一次,当时稀里糊涂的,早忘了干净,谁还记得呢?

忘记,忘记,努力忘记!

正说话间,突然听到外面动静,原来是巡夜的婆子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医,那女医圆髻勉强用网巾拢住,外面简单裹着石青交领长袄,显然是夜半匆忙赶过来的。

婆子见了顾攸宁,指着对那女医道:“便是这个媳妇,被打了,劳烦女医给瞧瞧。”

顾攸宁惊讶,林禀忠媳妇也没想到。

其实顾攸宁被打了那么一下,只是勉强擦过,羞多于疼,根本没想着要大夫瞧,结果这会儿竟然有女医来了?

那女医拎了藤制的棕色医箱,上前便要为顾攸宁检查。

顾攸宁自是受宠若惊,她知道王府女医都是太医院出来的,是在册有些品阶的,委派在王府专门照料太妃、王妃和侧妃等命妇的,便是几位姨娘若要用,也得特意请批了才能用,没想到夜半时分,竟然来给自己瞧病。

她连忙道:“也没什么要紧的,只是略有些肿,其实如今也不怎么疼了。”

女医并没言语,只是要她坐下,仔细为她检查了伤处,确实没什么要紧的,略休息一两日便能恢复了,不过还是拿出一个白瓷瓶,倒一些药末在油纸上,用蜜水调和成膏,蘸了给她敷上,那药膏金黄细腻,抹在脸上清清凉凉的,略带些药香。

女医把那白瓷瓶留给她,说这是乳香没药膏,活血散瘀的,一日照着三次抹,抹上三日也就好了。(注:乳香?6?8和?6?8没药?6?8是两种常用中药)

顾攸宁自然感激,她知道这药膏颇为金贵,给自己用,这实在抬举自己了。

女医又象征性地为她过脉,本来只是随意伸手为她一探,谁知略一探脉后,她神色凝重起来,竟细细诊了半晌。

旁边婆子和林禀忠媳妇见了,不免疑惑。

顾攸宁自己也提起了心,她年纪尚轻,并没什么病症,自己是知道的,但是前些日子用了那汤药,月事连着几日才消停,她也不知道女医是不是能诊出这件事,若是能,那难免尴尬。

又或者,那汤药根本没奏效,她万一竟然依然怀了,那她不是惹下大祸了?

过了好一会,女医又仔细问了她平日月事,她小心回答,却把那次汤药惹来的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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