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话’是我学到的一种语言而已,谁都可以学,可以说。”
蓝烟乱眨眼睫,知道自己理亏,扭头轻哼一声,表示不在乎。
徐巧犀瞧出她的松动,拉她到廊下坐着。
“我还会用奇怪的话唱歌,你听吗?”
“歌儿?什么歌?”
绿云听闻,放下书跑来廊中,双臂抱住她们身旁一根光滑冰凉的柱子,眼里满是期待。
徐巧犀被她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低下眼道:“叫‘Alouette’。”
她清了清嗓子,细细柔柔的声音半哼半唱这首轻快的歌儿。
“Alouette,gentille alouette
Alouette, je te plumerai
Je te plumerai la tête
Je te plumerai la tête
Et la tête ! Et la tête !
Alouette, Alouette !
Je te plumerai le bec
Je te plumerai le bec
Et le bec ! Et le bec !
Et la tête ! Et la tête !
Alouette, Alouette !”
她唱完,不出所料蓝烟又嗤嗤笑起来,但比上次笑她羽绒服时温和的多。
“好怪,这是什么歌儿,你编来骗我们的吧。”
“没有!”
徐巧犀的第二外语是法语。这首法语儿歌就是老师第一次给他们上课时的引入。
“那它是什么意思?”蓝烟睨她,等着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徐巧犀没说话,冲她单眼一眨。
这首儿歌叫《小云雀》。
“哼哼,我就知道你哄我们玩呢!”蓝烟见她不答,立刻骄傲地叽喳起来,又三两步跑去绿云那里,“你看这个人,真……”
她声音弱下去,没说出来徐巧犀到底怎样,只是嘴边噙着笑。
柔风拂过,庭院中书声窸窣哗啦,春阳的颜色仿佛更金。
“诶,你们收没收拾郎君那些画?”
蓝烟忽然问。
绿云摇头,“书都这么多,画还没来得及看呢。也许旁人检查过了。”
“不行,万一大家你推我我推你的漏掉了?”
蓝烟提起裙摆就要朝涤尘楼上去。
“你不是还要看着这些书?”徐巧犀赶上去拍拍她肩膀,“我去吧。”
“那……也行,”她仔细叮嘱:“三楼最右边的屋子是藏画的,四面屏风后边那个螺钿箱子里是郎君的绢画,不必拿出来晒,只看看有没有褪色之类的,你小心点。”
“好。”
——
螺钿箱子比徐巧犀想象中的小,长宽都不过小手臂,在紫檀博物架上静静沉默着。
她扭开铜钿纽扣,轻轻打开箱子,一股浓郁的木料香味扑面而来。
里头画也少,卷卷都用长条盒子封住。只有五卷,铺满箱底都还缺两卷。
徐巧犀估量了下这些画轴的金贵程度,还没碰呢心里打起鼓来。
她敛了卷看起来封盒最厚重的,抱在臂弯中小心扯开盒上系带。
包装这么好,应该不会出问题。
那副画卷触手生温,绢画装裱的称纸细腻光滑,仿佛青春肌肤。
“天啊……”徐巧犀惊叹出声,好奇这画的内容。
逆着漫进窗棂的日光,她轻轻开启画卷。
是一副人像图。
花荫下,一位倾城绝艳的女子抚石倚靠,含情脉脉看向作画之人。
衣香鬓影,环佩精巧,一笔一画都无比用心,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尤其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