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让他们少在外面行走,不许谈论任何与灵田收获有关的东西。
并且他也做好了卖惨的准备。
“看样子,这就成功了?”
沉长川目光微微一闪,
事情的发展进展似乎有些出乎他意料的顺利。
“算了,这倒也是好事,省得我再开口引导,显得有些刻意,引起怀疑。”
也是,
虽然唤他沉士英一声世叔,
但彼此见面才不过两面,哪有什么的交情?
先前大段所言,虽然有沉长川的几分真心实意所在,
但彼此又不是亲近之人,
正常来讲,哪里会在这等不熟悉的外人面前这般大吐苦水?
沉长川那自然是别有用心所在。
无非是示敌以弱,
闷声发大财而已。
不过沉长川也清楚凡事过犹不及。
“唉,算了,不说了。”
沉长川面上露出了一副伤感后悔等情绪混杂的面色,摆了摆手说道。
一副不遇再提起这伤心事的样子。
随之便是转换话题。
“世叔从天南城而来,不知沉家最近可有什么要事发生?”
“要事?紧要事那我可就不清楚了。”
沉士英抿了一口茶,神态倒是怡然自得。
显然确定沉长川损失惨重之事让他很是开心。
看在这份上,
也就不介意透露一些消息。
“不过不久之前倒是有一则小道消息在天南城内闹得沸沸扬扬,或许世侄会感兴趣。”
“哦?不知是什么小道消息?”
“世侄可知沉寒其人?”
沉士英神秘一笑。
“沉寒?似乎,是我的某一位同为庶出的兄弟?”
沉长川思考了一下,开口问道。
这个人名似乎听过,
但印象不深,不过沉长川还是从记忆深处搜出了这个名字出来。
这沉寒,
正是那个背后身中七刀自杀身亡的倒楣家伙的同胞弟弟!
沉长川好象记得在他离开沉家大院之前,其就因为他的生母因他哥哥身死之事而发疯被赶去城外寺庙,之后被大夫人要求一同前往城外寺庙照顾尽孝来着。
“不错!”
“就是那个沉寒!”
沉士英似乎知道沉长川在想谁,肯定地道。
“据说不久之前,沉寒那一位发疯的生母暴死在寺庙当中。”
“而那沉寒,之后不知为何实力突然大幅度提升。”
“将原本大夫人派去寺庙的人手脚尽数打断,并且留下话来,他从此与沉家断绝关系。言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日之仇他必定铭记,他日修为有成必将回到沉家给母亲兄长讨个公道!”
“这件事据说在天南城闹得沸沸扬扬,还被二夫人借机发难折腾了一回,气得大夫人已经好几天没吃饭,打碎了心爱的物件,生生杖毙了十几个下人呢。”
“我还听说,那大夫人已经暗下了悬赏,能取沉寒性命者,一千块灵石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