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
沉长川的地位可以说是在他那便宜人形播种机老爹的五十多个儿女当中,地位最低的那一行列。
毕竟沉长川的生母,外家的势力,在其他豪族皇族乃至仙门面前,几乎等同于凡间农夫一般。
也就是他还有一点修仙的天赋,加之前世的成熟心性,行事小心翼翼,否则在那勾心斗角的沉家大院,那可真是活得连下人都不如了。
毕竟,
在沉家这等修仙大家族内,家族子弟可不会有什么兄友弟恭的关系。
“其实远一点也好,这也正合我意,至少多少能够躲过家族里面那些倾轧,避开大夫人和二夫人争斗的旋涡。”
“不然以我这小身板,家族里面掀起的一个小波浪,就都能够把我给拍死在沙滩上了。”
说到此处,
沉长川也是有着一种心有戚戚然之感。
这可不是他杞人忧天,而是切切实实有可能发生的事。
两年前,自己某个便宜兄弟,不过就是因为表现出了比较不错的修仙天赋,于是结果就背后身中七刀自杀身亡。
这些大家族权力争斗的险恶,哪里是他前世一介平头百姓出身的普通人所能够参与得了的?
说实话,
之前在沉府的时候,他可以说是活得提心吊胆,胆战心惊,生怕不知什么情况就丢了性命。
相比之下,外放到这远离天南城的大湾村,就算再差都不会差到哪里去就是了。
“唉,这说的也是。”
“远是远了点,但至少没那么多狗屁灶子的事”
闻言,
韩擒虎也是张了张嘴巴,嘟囔出声,
不过声音却是低了下来,显然是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议论仙家后宅之事。
不过他也是心中明清。
沉家家主沉福兴后宅大夫人和二夫人的权力争斗,便是外界都是有所耳闻。
作为沉长川外公的他,更是了解到一些更深的内幕。
只是身为一介凡夫,韩擒虎也不敢多深入谈论这些隐私罢了。
毕竟祸从口出。
韩擒虎当年也是闯荡江湖,历经人情世故的主,明白什么东西能讲什么不能讲。
“听说那大湾村里面一共开垦了十二亩的灵田,若是经营得好,缴足家族的那部分,也不失为一方优质基业。”
其实韩擒虎对于坐镇大湾村,并没有什么不满的。
他一介仙家眼中的凡夫,哪有什么挑肥拣瘦不满的资格?
要知道多少名震人间江湖的大侠,给仙家当好几年的狗都未必能够吃得上一碗灵米饭。
而大湾村,
听说可是有着整整十二亩的灵田!
其中所种植的灵谷,只要每年完成沉家的上缴任务,剩下的就都是属于镇守者的。
搭着自家外孙的关系,自己未必不能尝一尝那仙家修炼所食的灵米饭。
那可是常年食用有几率引气入道的好东西!
也正是因此,
当他在得知女儿传来消息,言道自家亲外孙沉长川将要外放镇守,需要人手帮忙的消息之后,便是舍了大部分的家财和生意,带着大儿子韩大勇以及大半家仆下人前来追随外孙上任。
这说的好听是去帮外孙的忙,搭一把手,帮其解决镇守的人手管理等的问题。
说的难听点,其实就是眼巴巴凑过去,期望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好搭上外孙这大腿,带自己家族后辈一程。
要知道外面有多少有名有姓的江湖豪侠想要给仙家做狗,都还没有那个门路呢!
要不是有着血缘那一层关系在,这等好事哪里轮得到他韩擒虎?
他先前的嘟囔,不过是为自家外孙沉长川的待遇鸣不平罢了。
其实内心对于大湾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