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被小心包裹在油纸内,再装入防水的皮质弹袋。
每个三人小组都配发了一小罐海神钢粉末——这是石磊的建议,关键时刻可以将粉末撒在伤口或污染水源中,起到紧急净化作用。
徐铭迅速记录:
“辰时初,瘴气浓度三级,检测到星纹钢共振污染特征。面罩有效过滤时长预计两个时辰,建议每半个时辰更换内衬炭层。”
队伍继续前进。
戴着面罩呼吸不畅,行军速度明显放缓。
更麻烦的是,面罩遮挡了部分视线,在昏暗的雨林中更增加了危险。
果然,前进了不到百丈,意外发生了。
“啊——!”
一声短促的惨叫从队伍中部传来。
一名士兵倒在地上,双手拼命抓挠喉咙。
他的面罩不知何时脱落了一侧,此时正有只色彩鲜艳的小蛙从面罩边缘跳开。
那蛙仅有拇指大小,背部是鲜艳的红黄蓝三色条纹,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眼。
“毒箭蛙!”
老陈脸色大变,
“别碰它!”
但已经晚了。
那士兵的脖颈处,被毒蛙接触的皮肤迅速红肿起来,泛起诡异的紫黑色。
他呼吸困难,眼球凸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军医冲上前,用海神钢小刀割开士兵衣领,露出脖颈。
只见被蛙接触的地方,皮肤已开始溃烂,黑色血管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毒性见血封喉的……发作实在是太快了。”
军医额头冒汗,迅速取出银针试图封住血脉。
石磊蹲下身,左手隔着布条按在士兵胸口。
额头银色印记微微发亮,一股温和的生命能量渗入伤者体内,勉强延缓了毒素扩散速度。
但毒已入心脉,士兵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这些蛙不对劲。”
徐铭仔细观察那只逃开的毒箭蛙,
“正常毒箭蛙会主动避人,这只却主动跳向面罩缝隙……像是被人控制或驯养的。”
他话音未落,四周落叶层中突然响起密集的“噗噗”声。
数十只同样鲜艳的毒蛙从落叶下钻出,朝着队伍跳来。
“盾阵!护住面罩!”
赵顺厉声喝道。
刀盾手迅速举起盾牌合拢防御,长枪手立在盾牌后方用长枪试图刺杀毒蛙,远程兵被护在中间。
毒蛙撞在盾牌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有些被弹开,有些则粘在盾面上,背部毒腺渗出透明的毒液,在盾面上腐蚀出细小的坑洞。
“用火把驱赶!”
李默下令。
几名士兵点燃浸油布条,挥舞着逼退蛙群。
毒蛙畏火,暂时退入林中。
那名倒下的士兵已经没了呼吸。
军医颓然收手,摇了摇头。
“司徒,减员一人。”
赵顺声音低沉,
“这才走了不到一里。”
阵亡人数升至二十四人,剩余二百三十八人。
李默面色凝重:
“这些毒蛙是被人引导的。所有人检查面罩固定情况,行进时低头护住脖颈——徐铭,记录:毒箭蛙行为异常,疑似受污染能量引导主动攻击。”
队伍继续前进,气氛更加压抑。
每个人都死死按住面罩,低头看着脚下,行进速度更慢了。
又走了约二里,前方出现了一片奇特的林地。
这里的树木异常高大,树干粗壮需三人合抱,树皮呈暗红色,表面有粘稠的汁液渗出。
树冠遮天蔽日,林下光线昏暗如黄昏。
“这是‘血皮桉’。”
老陈辨认道,
“树汁有毒,通常不会主动渗出……”
他话音未落,石磊突然停下脚步,左手猛地按住额头。
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