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每崩塌一处,主上的枷锁就松动一分!”
阿瑟斯喘着粗气,声音因狂热而变形,
“荒漠之心已经沉寂,海洋之眼如今沉没,雨林之芯正在被侵蚀,极渊之核早已异常,只剩下穹顶之炬还在苟延残喘……等五大节点全部崩塌,主上就将——”
他突然闭嘴。
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近乎醉态的狂喜,没能逃过李默的眼睛。
“就将怎样?”李默追问,声音压低,带着诱导性的柔和。
阿瑟斯死死咬住嘴唇,暗红色的血从嘴角渗出。
他眼中红光疯狂闪烁,显然在信仰的狂热和残存的理智间激烈挣扎。
李默知道,此刻不能逼得太紧。
他换了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你们怎么知道海洋之眼沉没了?我们离开时,它还好好的。”
这问题触动了阿瑟斯的炫耀欲。
“主上的感知无处不在!”
他嘶声道,举起被锁住的手腕——尽管被压制,权杖顶端的三颗污染星纹钢仍在发出脉动红光,
“当节点能量场崩塌时,所有使者都能感应到!海洋之眼沉没的那一刻,我正在赶来这里的路上,圣石发出了欢鸣!那是主上愉悦的征兆!”
石磊在门口轻轻点头——就在刚才,他额头的碎片也传来一阵异常波动。
李默心中雪亮。
他缓缓站起身,这个动作在狭小牢房里显得极具压迫感。
“所以,你们的目标从来不是收集节点核心。”
李默一字一顿,
“而是摧毁节点本身。”
阿瑟斯不答,但那双狂热的眼睛已经说明一切。
“最后一个问题。”
李默走到门边,手搭上门闩,这个姿态暗示审讯即将结束,
“守序者是谁?”
听到这个词,阿瑟斯像是被踩到尾巴的野兽,猛地挺直身体!
“那群顽固的蠢货!!”
他嘶吼,声音中充满刻骨仇恨,
“他们守着可笑的平衡,却不知那平衡本身就是囚笼!是枷锁!主上会打破一切,创造新世界!纯净的世界!没有污秽的世界!”
他疯狂挣扎,镣铐在星纹钢椅子上摩擦出刺耳声响,暗红色的血从手腕、脚踝处不断渗出。
李默知道,到此为止了。
狂信徒在情绪崩溃时可能泄露情报,但一旦过了临界点,就会彻底封闭。
“带下去,严加看管。”他对守卫说,“每半个时辰检查一次镣铐,记录他的所有呓语。”
阿瑟斯被拖走时,还在嘶吼着破碎的短语:
“主上……重临……净化……新世界……”
牢门关闭,隔绝了疯狂的余音。
石磊从阴影中走出,脸色凝重:
“五大节点……平衡网络……如果节点崩塌对吞噬之主有利,那我们带走晶体——”
“目前看,我们做对了。”
李默打断他,思维高速运转,
“至少晶体在我们手里,没被污染。至于节点沉没……那是我们离开后的事,无法控制。”
他看向石磊,目光锐利:
“现在我们知道了几件事:
第一,吞噬之主的目标是摧毁所有节点;
第二, 第二,已有两个节点出问题,第三个正在被侵蚀;
第三,有个叫‘守序者’的势力在维持平衡——可能是友军。”
“当务之急是弄清其他节点的状况。”
石磊接口,
“雨林之芯、极渊之核、穹顶之炬。”
“还有唤醒我们手中晶体的方法。”
李默补充,
“回长安后,第一件事就是让格物院全力研究。第二件事,搜集其他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