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下官必竭尽全力,不负相爷厚望!”
“起来。青州乃山东枢纽,运河要冲,你的担子不轻。”
“下官明白!”
李默又看向另一人:
“司士参军。”
“下官在。”
“你暂代司仓期间,账目清晰,调度有序。本相举荐你为青州司仓参军,实授。
“谢相爷提拔!”
李默一连任命了七人,都是这半月考察下来,勤勉实干、未涉旧案的官员。
堂中气氛渐渐活跃。
最后,李默道:
“青州刺史一职,空缺日久。本相已奏请朝廷,调扬州长史崔琰任青州刺史。崔琰曾任县令、州司马,治水有方,理政清明,不日将到任。”
这个消息让众人有些意外。原以为李默会从本地提拔,没想到从江南调人。
李默看出众人心思,补充道:
“崔琰虽是外人,但正因如此,与山东旧势力无瓜葛,可放手施政。尔等需全力配合。”
“谨遵相爷之命!”
散会后,李默留下孙礼。
“孙司马,新任青州别驾,将由卢国公程知节的侄孙程怀亮担任。此人年方二十五,曾在兵部任职,性情耿直,但经验不足。你多帮衬。”
孙礼有些犹豫:
,!
“相爷,勋贵子弟恐怕”
“正因是勋贵子弟,才需历练。”
李默道,
“你只需记住:公事公办。他若做得对,你支持;他若犯错,你指正;他若不听,你可直接报我。”
“下官明白了。”
“另外,齐王佑二十五日后抵青州就藩。王府选址、修缮事宜,由你负责。记住,规格按亲王制,但不可奢华。齐王年轻气盛,若有额外要求,你可推说需朝廷核准,拖一拖。”
“是。”
孙礼退下后,陈平进来:
“相爷,各州报来的空缺职位统计出来了。”
李默接过册子。
上面列着:刺史空缺二(青州已补),别驾空缺五,长史空缺三,司马空缺七,县令空缺十九,县丞、主簿等佐官空缺四十余
“触目惊心啊。”
李默叹息,
“一个吴王案,竟牵连山东半壁官场。”
“相爷,这些空缺如何填补?若全从外地调任,恐难迅速理政。”
“自然不能全调外官。”
李默提笔,
“本相拟定了三条原则:第一,现有代职官员中,经考核合格者,实授;第二,从山东本地寒门士子中,选拔有才德者;第三,陛下派来的勋贵子弟,安排到关键位置历练。”
“寒门士子如何选拔?”
“开‘特科’。”
李默道,
“你立刻起草公告:凡山东籍士子,不论门第,皆可至各州府报名。考试内容不限于经义,增设算术、律法、农工实务。由各州司马主持初试,择优者送青州复试,本相亲自主持终试。”
“这会不会招致世家反对?”
“反对?”
李默冷笑,
“山东世家在吴王案中牵涉甚深,如今自身难保,还敢反对?你只管去办。”
“是!”
陈平正要离开,李默叫住他:
“还有,通知各州:凡有冤情、有建言、有才学者,皆可直接来青州巡抚衙门投书。本相每三日,开堂一次,亲自接访。”
“相爷,这太耗精力了”
“山东初定,民心未稳。本相要亲耳听听百姓的声音。”
五日后,青州巡抚衙门外的告示栏前,挤满了人。
新任青州司马孙礼亲自张贴公告:
“山东巡抚使李公谕:为补州县空缺,选拔贤才,特开‘山东特科’。凡籍贯山东者,不论士庶,皆可报名。考试分三场:经义策论、算术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