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李默。
“李爱卿,你可知此事?”
“回陛下,臣确实在大量印书。但纸价飞涨,另有原因。”
“哦?什么原因?”
“人为操纵。”
“臣已查明,长安七家主要纸坊,有五家被关陇士族控制。他们联合抬价,意图扼杀活字印刷。”
朝堂上一片哗然。
“李相这是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查便知。”
“臣已请户部调阅这五家纸坊近一个月的交易记录。”
“此事臣可以作证。交易记录显示,这五家纸坊在十日内库存竹纸被收购一空,然后同步提价。”
崔浩脸色微变。
“崔爱卿,可有此事?”
“陛下”
“纸坊经营,价格随行就市”
“好一个随行就市。”
“同样的竹纸,十日前十文一张,今日三十文一张。这是随行就市,还是囤积居奇?”
“就算如此,李相大量印书耗纸也是事实。如今纸张短缺,影响科举备考,李相难道没有责任?”
“长孙大人说得对。”
“所以,臣已经解决了纸张短缺的问题。”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陛下,这是格物书院新造的纸。”
太监将纸样呈给李世民。
“这纸质地坚韧,表面光滑。是什么纸?”
“臣称之为‘书院纸’。”
“原料用楮树皮、破麻布、破渔网等,成本只有竹纸的三分之一。”
房玄龄接过纸样,指腹细细摩挲纸面,又对光看了看纹理,这才接过内侍奉上的笔墨,从容试写数字。
“纸质细韧,受墨均匀,确比竹纸更宜书写。”
“此纸加入了特殊工艺。”
“新纸不仅成本低,而且产量大。一座作坊,日产可达三百刀。”
“这这不可能!”
“可不可能,试试便知。”
“臣请陛下准许,在长安设立官办纸坊,专门生产这种廉价纸。一则可平抑纸价,百姓购买便宜纸张,二则可供应国子监及各州县学。”
“准奏!”
退朝后,李默立即行动起来。
十日后,长安西郊,官办纸坊正式开工。
第一批“书院纸”上市,定价五文一张。
纸价应声而跌。
崔氏书坊后院,崔浩将一叠新纸狠狠摔在地上。
“五文!他李默是要把所有人都逼死!”
“家主,咱们库存的竹纸现在卖不出去了。”
“而且”
“官办纸坊在大量收购破布、树皮,咱们控制的那些原料,价格也跌了。”
崔浩颓然坐下。
他知道,这一局,又输了。
格物书院印刷工坊,如今日夜不停。
“大人,新纸供应充足,咱们这个月已经印了一万本书!”
“江南、蜀中的书商都来求购,要咱们的印刷技术和造纸技术。”
“技术不能卖。但可以合作。”
“在各地设立合作纸坊,我们提供技术指导,他们按约定价格向我们和百姓供应纸张。”
“那印刷呢?”
“活字印刷可以推广,提供字模和油墨成品。”
“核心的字模烧制和油墨制作技术,必须掌握在书院手里。”
一个月后,长安书市彻底变了天。
书价普遍下跌,寒门学子欢欣鼓舞。
国子监里,刘文远和几个同窗在讨论。
“你们发现没有,最近书便宜了,读书的人也多了。”
一个同窗说。
“我邻家的木匠儿子,居然也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