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绩,台下便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当念到“松赞干布已死”时,全场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阿史那啜亲自押着几名被俘的黑教祭司上前示众。
百姓们群情激愤,怒骂声不绝于耳。
最后,李默走到台前。
他仅仅只是抬起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此战之功!”
李默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属于每一位浴血奋战的将士!”
“属于每一位在后方辛勤劳作的工匠与农夫!”
“属于每一位支持大军、翘首以盼的安西父老!”
“是你们,共同铸就了这场胜利!”
他环视着下方一张张激动脸庞,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石之音:
“本将在此立誓!”
“从今日起,只要安西都护府屹立一日,这西域,便无人可犯我大唐疆土,无人可扰我大唐子民!”
“安西都护府,将是这片土地永久的守护者!”
短暂的寂静后,是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声浪:
“万胜!”
“万胜!”
“万胜!”
呼声如潮,久久不息。
盛大的凯旋仪式结束后,真正的权力博弈与治理才刚刚开始。
当天下午,大都护府议事厅内,各国使者便迫不及待地求见。
于阗使者第一个上前,姿态放得极低:
“尊敬的大将军,我国王愿献上五千匹上等战马,只求能得大唐永久庇护,使我国免遭吐蕃之类强敌觊觎。”
“我国愿开放所有城池要隘,请天朝派兵驻守,一切军费,由我国承担。”
龟兹使者更是直接,双手捧上一个锦盒,里面是龟兹国的国王印绶:
“大将军,我王年老体衰,深感才德不足以治理龟兹,愿献上国玺,请大将军纳之,从此龟兹即为大唐一州,永世不复称国!”
这些请求,一个比一个惊人。
王朗、程处默等人听得目光闪烁。
李默却沉稳如山,他扫视众使者,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各位使者,尔等国王的忠心,本将已深知。”
“然,藩属之国,自有藩属之礼制。”
“驻军、纳土等事,关乎国体,非本将可独断。”
“所有请求,本将皆会如实上奏长安,由陛下圣裁。”
“在此之前,一切如旧。”
他既没有急切地答应,也没有傲慢地拒绝,给足了各方颜面,也守住了大唐的规矩与底线。
使者们虽有些许失望,但也只能恭敬退下。
当晚,大都护府内举行盛大的庆功宴。
所有有功将士齐聚一堂,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气氛热烈非常。
“兄弟们!敬大将军!带咱们又打了一个大胜仗!”
“敬大将军!”
众人齐声呼应,声震屋瓦。
“这第一碗酒,敬所有阵亡的将士!他们的英魂,永佑安西!”
说完,他将碗中酒缓缓洒在地上。
所有人都肃然起身,效仿此举。
“第二碗酒,敬所有受伤的弟兄!”
“第三碗,敬在座的每一位,敬安西的每一位父老!”
三碗酒过,气氛更加热烈。
“此战之后,西域格局已定,至少可保十年太平。”
“不错,吐蕃元气大伤,诸国胆战心惊,谁还敢捋我安西虎须?”
“外部威胁暂缓,然内部……朝廷那边,大将军还需早做筹谋。功高震主,古来不乏……”
“此事我心中有数。”
“婉儿,各国贡品清点得如何?”
“已初步清点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