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
巳时,两匹快马冲出华州城,向长安疾驰。
一匹是赵小七派去向苏婉儿传信的。
另一匹是某家商号的信使。
午时,长安城,丝路商盟总号。
苏婉儿接到密信。
她展开一看,眉头微皱。
“佯装资金链紧张,三日内。”
“去,把东市三家绸缎庄的货款,推迟三日支付。”
“理由就说货品检验需要时间。”
“这”账房先生迟疑,“那几家都是老主顾”
“照做。”
“还有,西市那批胡商的香料款,也暂缓。”
“放出风声,就说商盟最近周转有些吃紧。”
账房先生领命而去。
苏婉儿走到窗前,看向西方。
“夫君你到底在谋划什么?”
消息传播得很快。
未时,长孙韬府中。
“长孙大人!好消息!”
“李默在华州遇刺,重伤昏迷!”
“确定?”
“千真万确!”
“华州传来的消息,李默中了三箭,生死未卜!”
“赵小七已经在调兵护卫了!”
“还有更巧的!”
“丝路商盟那边,突然资金吃紧,好几笔款子都推迟支付了!”
“这么巧?”
“下官也觉得蹊跷。”
“但多方验证,确实如此。”
“商盟的几个掌柜都在四处调头寸,看样子是真缺钱了。”
长孙韬踱步沉思。
“刺客是什么人?”
“还不清楚。但听说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会不会是太原那边的人?”
“太原?”
长孙韬眼神一凝。
李默正要去太原改革铁矿。
太原的豪强坐不住了,先下手为强?
这倒说得通。
“如果是这样”
“那李默这伤来得真是时候。”
“大人的意思是”
“他若真重伤,太原之行必然推迟。”
“铁矿改革就会搁置。”
“对我们有利。”
“可万一他装的呢?”
“引我们出手?”
“所以我们不出手。”
“静观其变。”
“你派人去华州,以探病为名,亲眼看看。”
“记住,要看清楚。”
“是!”
申时,华州驿站。
王大柱到了。
他确实和李默有七分相似,尤其是身形。
“大人!”
王大柱单膝跪地。
“起来。”
“这次要委屈你了。”
“穿上我的衣服,躺在马车里。”
“一路‘昏迷’回长安。”
“能为大人效力,是小的荣幸!”
李默把自己的紫色官服、玉佩、甚至佩刀都交给王大柱。
又让石磊给他脸上化了些“伤妆”。
看起来确实像重伤之人。
赵小七带着三十名巡防营骑兵,“护送”马车离开驿站。
浩浩荡荡,向长安方向驶去。
“看!那是李相的车驾!”
“听说遇刺了”
“可怜啊,这么好的官”
消息越传越广。
驿站厢房里,李默换上了一身普通的青衫。
眼睛上的药布已经取下,虽然还有些红肿,但视物无碍。
“大人,都布置好了。”
“驿站四周埋了铃铛线,屋顶撒了香灰。”
“有人接近,必会发现。”
“好。”
李默站在窗边,透过缝隙看向外面。
“接下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