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极其古怪、低沉而富有穿透力的音节,不似人言,更像某种古老的咒语吟诵。
那粉末融入空气,被风带着卷向追击的“烽火团”!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骑士,吸入那带着异香的粉末,又听到那诡异的吟诵,动作瞬间一僵!
他们的眼神变得迷茫而空洞,仿佛中了某种魔咒,手中的兵器不自觉地下垂,甚至有人开始胡言乱语,对着空气挥舞刀剑,仿佛在与看不见的敌人搏斗!
“小心!闭气!掩住口鼻!”
李默瞳孔一缩,厉声大喝。
他来自现代的灵魂,瞬间意识到这绝非什么巫术,更像是某种强效的致幻剂或神经毒气,结合了特定的声音频率进行心理暗示,以达到类似“催眠”或扰乱神智的效果!
“烽火团”将士反应极快,立刻用布巾掩住口鼻,同时用力咬破舌尖,以剧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
即便如此,仍有十余名士兵受到影响,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甚至脱离了队伍。
那名施法的僧侣见状,似乎并不意外,也不恋战,立刻转身,加速跟上远去的队伍。
“追!”
李默眼神冰冷,心中对这群僧侣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他们不仅懂技术,懂军事,竟然还精通这种诡异的化学与心理战手段!
追击继续。
穿过一片枯死的胡杨林,前方出现了一条狭窄的谷道。
就在“烽火团”即将进入谷口时,第二名僧侣停了下来。
他双手结成一个奇异的手印,面对追兵,猛地向前一推!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烽火团”骑士,包括他们的战马,却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猛地人仰马翻!
战马惊恐地嘶鸣,打着响鼻不肯前进,骑士们则感到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恶心欲呕。
“是次声波?还是某种我们不了解的生物场干扰?”
李默心中念头飞转,脸色凝重。
“下马!徒步追击!弩箭覆盖!”
他当机立断,率先跃下马背。
“烽火团”将士毫不犹豫,弃马步行,手中的强弩再次发出怒吼,箭矢射向谷口那名僧侣和试图依托谷口阻击的少量重骑兵。
那僧侣身形诡异地晃动,竟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避开了大部分箭矢,但也被这密集的火力压制得无法再次施展那诡异手段,只得迅速退入谷中。
“烽火团”立刻抢占谷口,与留守断后的数十名重骑兵展开了残酷的白刃战。
这些重骑兵下了马,行动虽然笨拙许多,但防御力惊人,给“烽火团”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等到李默带人将这数十名重甲步兵全部解决,冲过狭窄的谷道时,贺鲁和僧侣顾问团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前方更加复杂、怪石嶙峋的山地区域。
只留下满地杂乱的马蹄印。
“他们跑不远!追!”
李默没有丝毫迟疑,率领部下继续深入。
这片山地地形极其复杂,沟壑纵横,洞穴密布。
追击的难度陡然增加。
不时有冷箭从岩石后射出,或者小股悍不畏死的突厥死士从隐蔽处冲出,发起自杀式的袭击,用生命为贺鲁争取时间。
“烽火团”的伤亡开始出现。
更令人头痛的是,那第三名,也是最后一名僧侣,开始展现出他诡异的能力。
他不再使用粉末或无形力场,而是利用复杂的地形,不断制造视觉和听觉上的错觉。
有时,他会用某种拟声技巧,模仿大队人马从某个方向经过的声音,引诱“烽火团”偏离正确的追踪路线。
有时,他会在狭窄的岔路口洒下特殊的药粉,掩盖贺鲁一行人真正的去向,甚至能让追踪犬都暂时失去判断。
他甚至能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