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领身先士卒的带领下,没有一个人退缩。
程处默用他那粗豪的嗓门,骂骂咧咧地鼓舞着士气,时而帮着士兵推马,时而挥舞横刀在前面开路。
阿史那啜也竭尽全力,利用自己对山地的了解,寻找着相对安全的路径。
经过五天四夜近乎极限的跋涉,这支疲惫不堪却意志如钢的队伍,终于奇迹般地翻越了被视为天堑的冰川,如同神兵天降,出现在了白狼谷的后方——鹰爪崖附近!
此时,天空再次阴沉下来,更大的暴风雪即将来临。
程处默没有丝毫犹豫。
“弟兄们!穿过这片雪山,前面就是突厥崽子的老窝!跟着我,杀他个片甲不留!用胜利和战功,暖暖身子!”
“杀!”
压抑了数日的杀气轰然爆发!
两千唐军铁骑,向着毫无防备的鹰爪崖守军和附近的部落营地发起了雷霆般的突袭!
驻守在这里的咥力特勤部队,根本没想到唐军会从背后,从这死亡之地杀出来!
仓促之间,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唐军骑兵如同虎入羊群,马槊突刺,横刀挥砍,弓弩连发!
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雪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程处默一马当先,手中马槊如同黑龙出海,所向披靡,连续挑翻数名试图阻拦的突厥将领,直扑鹰爪崖的看守营地。
阿史那啜则目标明确,带着一队心腹,不顾一切地冲向关押其母族部落的聚居区。
那里,战斗也在同时爆发。
看守的突厥士兵试图以人质作为威胁,被阿史那啜亲自带人死死缠住。
与此同时,阿史那啜用尽全身力气,用突厥语向着被围困的部落方向高声呼喊:
“我是阿史那啜!大唐天兵已至!咥力特勤倒行逆施,贺鲁败亡在即!愿意活下去的,随我杀了这些看守,归顺大唐!李默将军承诺,既往不咎,保全我们的部落和草场!”
他的声音在风雪和喊杀声中回荡。
被围困多日、早已对咥力特勤充满怨恨的部落牧民们,先是惊疑,随即看到阿史那啜真的带着强大的唐军杀了回来,希望瞬间点燃了勇气!
“是啜斤!啜斤回来救我们了!”
“跟这些咥力特勤的狗腿子拼了!”
“归顺大唐!求一条活路!”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被压迫的牧民们纷纷拿起手边的武器——哪怕是木棍和割肉的小刀,疯狂地扑向了看守他们的士兵!
内外夹击!
关押地的守军瞬间崩溃。
阿史那啜成功与母族部落汇合,见到了病重但依旧坚持着的母亲,母子劫后重逢,恍如隔世。
整个鹰爪崖的战局,也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唐军的突然袭击和阿史那啜母族部落的临阵倒戈,彻底击溃了咥力特勤后方的防御。
留守的数千兵马或被歼,或投降,或四散逃窜。
程处默不仅一举端掉了咥力特勤重要的后勤基地和人质关押点,缴获了大量牲畜和物资,更获得了一支数量可观、对咥力特勤充满仇恨的生力军——阿史那啜的母族部落及其联系到的其他几个小部落,纷纷表示愿意归附大唐,跟随阿史那啜作战。
消息传到正面的白狼谷主阵地,咥力特勤大惊失色!
后院起火,军心瞬间动摇!
他再也顾不上保存实力,仓促集结主力,准备回援后方,与程处默决战。
就在他率领大军慌慌张张离开坚固阵地,行进到一处名为“风吼涧”的狭窄谷地时,遭到了程处默与阿史那啜联合部队的伏击!
唐军与归附部落的战士占据两侧高地,箭矢滚木礌石顿时倾泻而下!
咥力特勤的队伍猝不及防,损失惨重,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