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过,臣女在整理父亲的遗物时,发现了一个加密的木盒,臣女至今未能打开。或许,血书就在那个木盒里。”
“加密的木盒?”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那木盒现在何处?能否带来给朕看看?”
“木盒在瑶安堂的密室中,臣女明日一早便带来给陛下。”苏瑶说道。她心中激动不已,若父亲的血书真的存在,且能找到,那么先帝的死因便能彻底查清,父亲的冤屈也能完全昭雪。
皇帝颔首:“好。今日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日带来木盒后,朕让人召集太医院的老院判,一同研究如何打开木盒。”
苏瑶躬身行礼,转身离去。走出养心殿时,夜色已深,宫灯次第亮起,在宫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她抬头望向天空,一轮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让她心中泛起一阵暖意。父亲的冤屈即将昭雪,作恶之人也即将受到惩罚,这十年的隐忍与等待,终于有了回报。
回到瑶安堂时,春桃正焦急地站在门口等候,见到她便连忙上前:“姑娘,您可回来了!慕容将军派人送来消息,说沈昭远在天牢里听到张承业被抓的消息后,情绪失控,用头撞墙,想要自杀,幸好被狱卒及时拦住。”
苏瑶眉头微蹙,沈昭远自杀?他一向贪生怕死,怎会突然自杀?这里面定有蹊跷。她连忙说道:“春桃,备药箱,我要去天牢一趟。沈昭远不能死,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们还需要从他口中问出更多关于二皇叔党羽的线索。”
春桃连忙点头,转身去准备药箱。苏瑶站在门口,望着天牢的方向,心中暗忖:沈昭远突然自杀,会不会是有人想杀人灭口?张承业被抓,沈昭远知道自己失去了最后的靠山,若他招供,定会牵扯出更多人。看来,天牢里也并不安全,沈昭远的处境比她想象的还要危险。
不多时,苏瑶带着药箱,在慕容珏派来的锦衣卫护送下前往天牢。天牢最深处的囚室里,沈昭远蜷缩在稻草堆上,额头缠着厚厚的纱布,渗出的鲜血染红了纱布。他看到苏瑶走进来,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即又被怨毒取代:“苏瑶,你又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吗?”
苏瑶蹲下身,取出银针和药膏,语气平静:“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我是来救你的。有人想让你死,你若死了,便永远没有翻案的机会了。”
沈昭远身子一颤,抬头看向苏瑶,眼中满是疑惑:“有人想让我死?是谁?”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若想活着,就必须告诉我所有你知道的事情。”苏瑶一边为他处理额头的伤口,一边说道,“张承业已经被抓了,他招供了与二皇叔勾结谋反的事情,还提到了四皇子。你当年与张承业勾结,参与了多少事情?二皇叔的党羽中,还有哪些核心人物?”
沈昭远沉默了片刻,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我只是受张承业指使,诬陷太子殿下,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他显然还在犹豫,不敢轻易招供。
苏瑶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他的眼睛:“沈昭远,你以为你不说,就能活下来吗?张承业被抓,他为了减轻罪责,定会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你身上。而且,想杀你的人,绝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今日你若不招,明日你便会‘意外’死亡在天牢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沈昭远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知道苏瑶说的是实话。张承业一向心狠手辣,为了自保,定会牺牲他。而那个想杀他的人,更是不会让他活着开口。他挣扎了许久,终于开口道:“我招……我什么都招……”
苏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取出纸笔,递给狱卒:“记录下来。”她看着沈昭远,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吧,从你与张承业勾结开始说起,任何细节都不要遗漏。”
沈昭远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与张承业是五年前勾结在一起的。那时我刚中进士,想要攀附权贵,便通过苏玲儿认识了张承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