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
苏瑶站起身,从怀中取出密信和账本,双手高举:“陛下,草民有沈昭远与张承业勾结走私盐铁、构陷忠良的铁证,还请陛下过目!”
太监接过密信和账本,呈给陛下。陛下翻看了几页,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张承业见状,连忙上前一步:“陛下,臣冤枉啊!这定是苏瑶伪造的证据,想要陷害臣和沈大人!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做出走私盐铁、构陷忠良之事!”
沈昭远也跟着附和:“陛下,臣也冤枉!苏瑶因与臣有旧怨,一直怀恨在心,此次故意伪造证据,就是想报复臣!臣这里有证人,可以证明苏瑶所言皆是谎言!”
说着,他对殿外喊了一声:“传证人!”很快,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汉子走进殿内,跪在地上:“草民王二,叩见陛下!”
沈昭远指着王二道:“陛下,这王二是杭州府的盐商,他可以证明,臣和张大人从未与他勾结走私盐铁,反倒是苏瑶曾找过他,威逼利诱让他作伪证!”
王二连忙点头:“陛下,沈大人所言属实!去年冬天,苏瑶找到草民,说若是草民不按照她说的做,就烧了草民的盐铺!草民害怕,只好答应她,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要陷害沈大人和张大人!”
百官顿时一片哗然,纷纷议论起来。二皇叔站出来道:“陛下,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轻信一面之词。苏瑶一介草民,竟敢伪造证据陷害朝廷命官,理应严惩!”
苏瑶冷笑一声,走到王二面前:“王二,你说我去年冬天找过你?可我去年冬天一直在京城照顾病重的老院判,从未离开过京城一步,这一点,瑶安堂的所有学徒和太医院的人都可以作证!还有,你说你是杭州府的盐商,可杭州府的盐商名册上,根本没有‘王二’这个名字,你分明是沈昭远找来的假证人!”
王二脸色一变,眼神有些慌乱。沈昭远连忙道:“陛下,苏瑶这是狡辩!王二只是个小盐商,名册上没有他的名字也正常!”
“是不是狡辩,一问便知。”苏瑶转向陛下,“陛下,草民有一法,可以证明王二是假证人。草民曾学过一点相面之术,这王二的耳后有一颗黑痣,而真正的杭州府盐商中,并没有耳后有黑痣的人。而且,他的口音虽然刻意模仿杭州话,却带着浓浓的京城口音,显然是京城本地人!”
陛下让人查看王二的耳后,果然有一颗黑痣。再让他说几句杭州方言,他顿时支支吾吾,说不出来。王二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是沈大人给了草民五十两银子,让草民作伪证的!草民再也不敢了!”
沈昭远脸色惨白,连连后退:“陛下,臣没有!是他血口喷人!”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李默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当年的账本,“陛下,草民是当年户部的吏员,这是草民当年抄录的漕运密账,上面详细记录了沈昭远和张承业走私盐铁的数量和分赃情况,与苏姑娘带来的账本完全一致!而且,草民可以作证,当年苏御史就是因为发现了他们的阴谋,才被他们构陷致死的!”
陛下接过账本,与苏瑶带来的账本对比,果然一模一样。他气得一拍龙椅:“好一个沈昭远!好一个张承业!朕待你们不薄,你们竟然如此胆大妄为,走私盐铁,构陷忠良!来人,将这两个奸贼拿下!”
御林军上前,将沈昭远和张承业按倒在地。两人拼命挣扎:“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二皇叔还想为他们求情,却被陛下冷冷地瞪了一眼:“皇叔,此事证据确凿,你还要为他们说话吗?难道你也参与其中了?”
二皇叔吓得连忙跪地:“陛下,臣没有!臣只是觉得此事还有蹊跷,并非有意偏袒他们!”
陛下摆了摆手:“此事朕会派人彻查,若是查到有人牵涉其中,绝不姑息!”他看向苏瑶和李默,“苏瑶,李默,你们揭发奸贼,有功于朝廷。朕决定,为苏御史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