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失传的毒物?”
“她不懂,但张承业懂。”苏瑶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十年前就是他用这毒害死镇北将军,构陷我父亲。如今苏玲儿投靠了他,自然成了他的刀。”她看向张夫人,语气沉了沉,“您是张承业的远房侄女,他让苏玲儿害您,就是想栽赃我因苏家旧案报复张家。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就算我有百口,也辩不清清白。”
张夫人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这个狼心狗肺的张承业!我叔父待他如亲子,他竟为了权势,连我都要算计!”她抓着苏瑶的手,指节捏得发白,“苏姑娘,我先前糊涂,信了苏玲儿的鬼话,如今才知你们苏家是天大的冤屈!我愿作证,只要能扳倒张承业,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多谢张夫人。”苏瑶扶她坐下,语气缓了些,“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苏玲儿只是枚棋子,我们要钓的是她背后的张承业。您回去后,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苏玲儿送的‘安神茶’照收,但绝不能碰。每次她送来,您就悄悄让心腹给我送过来,我们要攒够她下毒的铁证。”
张夫人连连点头,又求苏瑶给她解了毒,揣着新配的解药匆匆回府。她刚走,秦风就抱着一叠卷宗闯进来,纸页间还夹着太医院的印章墨香。苏瑶翻到“腐心散”的记载,指尖猛地一顿——“腐心散,苦杏仁、附子、鹤顶红为底,加断肠草汁熬制,无色无味,七日毙,死后心脉发黑,余毒难查。”
“这记载是假的!”苏瑶指着纸页,语气斩钉截铁,“苦杏仁配附子本就有毒性,再加鹤顶红,毒性会立刻发作,怎会是慢性毒?这图谱被人动了手脚!”她突然想起父亲医案的夹层里,有张画着药材的残页,写着“伪腐心散:去鹤顶红,加养魂草,慢性噬脉,十日发”。那时她不知“养魂草”是什么,如今才懂,父亲当年早已知晓有人用变种毒害人!
慕容珏凑过来,指尖点着卷宗落款:“这图谱是十年前太医院院判修订的,那位院判是张承业的表兄。看来当年是故意篡改记载,掩盖‘腐心散’的真相。”他忽然想起什么,拍了下额头,“对了,老院判那边遣人来报,今早病情急转直下,说有东西要亲手交给你,让我们即刻过去。”
苏瑶连忙收好药渣和卷宗,刚要出门,春桃就提着食盒追上来,食盒上的描金牡丹还沾着露水:“姑娘,苏玲儿派人送来的绿豆糕,说是给您赔罪,还说先前帮沈昭远是糊涂,求您原谅。”
苏瑶掀开食盒,绿豆糕的甜香里裹着熟悉的腥甜。她冷笑一声,指尖捏起一块,糕体软绵,却藏着细小的颗粒。“沈昭远刚被抓,她就迫不及待跳出来了。”她把食盒盖好,“带上,又是一份证据。”
到了太医院家属院,老院判的儿子守在门口,眼眶红得像兔子,见了苏瑶就扑通跪下:“苏姑娘,您可来了!家父就剩最后一口气,说什么都要等您!”
进了正屋,药味裹着死气扑面而来。老院判躺在病床上,面色蜡黄如纸,胸腔起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浑浊的眼珠半睁着,望见苏瑶的瞬间,突然迸出点微光,枯瘦的手颤巍巍伸出来:“瑶儿……扶我……起来……”
苏瑶连忙上前,小心翼翼扶他坐起,在他背后垫了床软枕。老院判喘了半天才顺过气,枯手从枕下摸出个紫檀木盒,盒面刻着的“仁心济世”四字已被摩挲得发亮。他颤巍巍把木盒塞进苏瑶手里,声音细若游丝:“你爹……当年交我保管的……旧方册……他说……苏家若遭难……便给你……”
苏瑶指尖抚过盒面的刻痕,那是父亲的笔迹。打开木盒,一本泛黄的方册躺在里面,首页“家传方录,苏氏独传”六个字,苍劲有力,正是父亲的手书。她快速翻到最后几页,“腐心散”三个字赫然入目——“真腐心散:苦杏仁三钱、养魂草五钱、附子一钱,加蜂蜜熬制,甜香掩毒,十日噬心而亡。解药:天山雪莲配千年灵芝,三剂可解。”旁侧还有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