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制解药!”
苏瑶看着眼前的汉子们,他们的眼中满是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她鼻子一酸,转身走进药房:“我这就炼制解药!”她取出冰蟾的毒液,混合着百年雪参的粉末,再将沈山等人的血滴入药汁中,药汁瞬间从黑色变成晶莹的琥珀色。“成了!”苏瑶激动地喊道,将解药装进水囊里,“春桃,立刻将解药分给破庙的患者!”
解药果然有效,服用后的患者溃烂处渐渐结痂,体温也降了下来。苏瑶正松了口气,就见秦风匆匆跑来:“医女!将军!破庙外有群黑衣人,自称是李斯的余党,说要毁掉解药,否则就放火烧了破庙!”苏瑶心中一凛,跟着慕容珏赶到破庙外,只见数十名黑衣人手持火把,为首的人戴着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只乌鸦——正是“寒鸦”的标识。
“苏医女,交出解药,饶你们不死!”面具人冷声道,火把映得他的影子在墙上扭曲变形。慕容珏握紧佩刀,挡在苏瑶身前:“李斯已经伏法,你们还敢作乱!”面具人嗤笑一声,挥了挥手,两名黑衣人押着个老妇走出人群,正是刚才跪求苏瑶救孙子的老妇。
“放开她!”苏瑶怒喝,手中的银链蓄势待发。面具人把玩着手中的火把:“交出解药,我就放了她。否则,我就先烧了破庙,再让这老妇尝尝腐骨牵机散的滋味!”老妇挣扎着喊道:“苏医女,别管我!救孩子们!”面具人见状,狠狠踹了老妇一脚,老妇疼得蜷缩在地上。
“我给你解药!”苏瑶掏出药囊,却在扔出去的瞬间,将藏在袖中的“醉仙散”撒向空中。药粉弥漫开来,黑衣人纷纷倒在地上昏睡过去。慕容珏趁机冲上前,佩刀劈向面具人,面具人挥刀格挡,两人缠斗在一起。苏瑶甩出银链,缠住面具人的脚踝,面具人重心不稳,摔在地上,面具脱落,露出张熟悉的脸。
“是你!”苏瑶惊呼,眼前的人竟是太医院的院判!院判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个黑色瓷瓶,就要往苏瑶身上扔:“我是李斯的师兄,当年苏家灭门案,我也有份!今天就要为李斯报仇!”慕容珏一脚踹飞瓷瓶,佩刀架在他的颈间:“说!还有多少余党?这种毒是谁炼制的?”
院判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显然是咬碎了毒囊:“是江湖邪医玄阴子炼制的,他已经带着余党逃到北狄了……哈哈哈……你们永远也除不掉他们!”他身体一僵,倒在地上没了气息。苏瑶心中一沉,玄阴子是玄清的师父,当年就是他研制出“牵机引”,如今他逃到北狄,恐怕会勾结北狄势力,卷土重来。
处理完黑衣人后,苏瑶回到破庙,见患者们都已好转,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沈山走到她身边,递过来块青铜残片:“少主,这是从面具人身上搜出来的,上面的纹路和当年苏将军兵符的纹路一致。”苏瑶接过残片,上面刻着北狄的狼头纹,显然是玄阴子勾结北狄的证据。
“慕容将军,我们必须立刻禀报陛下。”苏瑶沉声道,“玄阴子逃到北狄,若与北狄可汗勾结,边境必乱。”慕容珏点头,两人立刻赶往皇宫。御书房内,皇帝已经痊愈,正在批阅奏折,见他们进来,连忙放下朱笔:“解药研制成功了?”
苏瑶将青铜残片递给皇帝,详细说明了事情的经过。皇帝看着残片,脸色铁青:“玄阴子竟敢勾结北狄,朕绝饶不了他!慕容珏,朕命你统领十万大军,镇守边关,防备北狄入侵。苏瑶,你随大军同行,负责救治伤员,研制御敌的毒药。”
“臣遵旨!”两人躬身行礼。林砚从屏风后走出来,眼中满是不舍:“师父,慕容将军,我跟你们一起去!”皇帝摇头:“你留在京城,协助朕处理朝政,锻炼自己的能力。等你羽翼丰满了,再去边关历练也不迟。”林砚虽不情愿,却还是点了点头。
出征前一日,瑶安堂张灯结彩,却没有丝毫喜庆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