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未除”四字,心中一紧——原来他们的目标不仅是医案,还要除掉林砚,断绝三皇子的左膀右臂。
“这些人是京城来的。”慕容珏看着密信上的暗号,眉头紧锁,“这种暗号是禁军专用的,‘寒鸦’极有可能是朝中的禁军将领。”他走到苏瑶身边,看着她怀中的医案,眼中满是担忧:“医案是关键,‘寒鸦’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加快行程,尽快回到京城,将此事禀报陛下。”
就在这时,船尾突然传来秦风的惨叫:“将军!医女!船底漏水了!”众人连忙跑到船尾,只见船底被凿开了个大洞,河水正源源不断地涌进来。沈石脸色一变:“是刚才的死士凿的!船底有暗格,里面有备用的堵漏工具,我去拿!”他刚要转身,就见一艘快船又靠了过来,船上的死士手中拿着火把,显然是要烧船。
“我去堵漏!你们挡住他们!”苏瑶大喊道,拿起沈石递过来的工具,钻进船底的暗格。暗格内狭小逼仄,满是油污和蛛网,苏瑶蹲下身,用木塞堵住洞口,再用桐油灰密封。洞外的厮杀声、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她知道,外面的人在用生命保护她和医案,手中的动作愈发迅速。
刚堵好漏洞,就听到暗格外传来沈石的一声闷哼。苏瑶心中一紧,连忙钻出去,只见沈石倒在甲板上,胸口插着支弩箭,鲜血染红了粗布长衫。“沈叔!”苏瑶扑过去,将他抱在怀中,指尖搭在他的脉上,脉象已微弱如丝。
“少主……”沈石艰难地睁开眼,从怀中掏出个布包递给她,“这是……夫人当年……交给我的……盐铁司账册……副本……藏在……百草堂的……地砖下……”他喘了口气,目光望向京城的方向,“替……替苏将军和夫人……报仇……”话音未落,他的头一歪,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沈叔!”苏瑶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想起沈石刚见到她时的哽咽,想起他说等了十三年只为报仇,心中的悲痛与愤怒交织在一起。慕容珏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满是沉痛:“沈石是条汉子,我们定会为他报仇。”他挥刀劈向最后几名死士,刀光如怒,带着无尽的杀意。
解决完所有死士后,众人将沈石的尸体安置在船舱内,林砚为他盖上件干净的长衫,少年的眼中满是泪水:“沈叔是为了保护我们才死的,我一定会查明‘寒鸦’的身份,为他和所有被害死的人报仇。”苏瑶打开沈石留下的布包,里面果然放着盐铁司的账册副本,上面详细记录了当年“寒鸦”与藩王勾结,贪墨盐铁税款的证据。
漕船继续前行,甲板上的血迹已被河水冲刷干净,却冲不散众人心中的悲痛。苏瑶坐在沈石的尸体旁,手中握着账册和医案,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她知道,“寒鸦”在朝中势力庞大,甚至能调动禁军死士,想要揭穿他,必须步步为营,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傍晚时分,漕船抵达京城码头。刚靠岸,就见秦风的手下匆匆跑来:“将军!医女!宫里传来消息,陛下病重,召你们即刻入宫!”苏瑶心中一紧,陛下的身体一向硬朗,突然病重,恐怕与“寒鸦”有关。她将账册和医案交给林砚:“你先回东宫,将这些东西藏好,我和慕容将军入宫看看情况。”
皇宫的御书房内,气氛凝重。皇帝躺在龙榻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太医院的院判正跪在地上,浑身颤抖:“陛下是中了‘牵机引’的慢性毒,臣……臣无能,无法解毒……”苏瑶走到龙榻前,指尖搭在皇帝的脉上,脉象与医案中记载的“牵机引”中毒症状完全一致,只是毒性已深入骨髓,若再晚来一步,就回天乏术了。
“院判大人不必惊慌。”苏瑶从药箱里取出银针,快速扎在皇帝的穴位上,“我有解药的配方,只要找到所需药材,就能解毒。”她报出一串药材名称,其中“冰蟾”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