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居 > 其他类型 > 重生嫡女:医武炸翻渣男贱妹 > 第286章 手谕墨痕藏玄奥,旧部寒芒叩药圃

第286章 手谕墨痕藏玄奥,旧部寒芒叩药圃(2 / 7)

砚道:“取我炮制的川贝来,要去年冬藏在雪地里的那批,再温一盏阿胶水,加半勺蜂蜜。”林砚应声而去,路过汉子身边时,脚腕“不慎”一扭,身子往药箱上一靠,箱盖“啪嗒”一声弹开条缝——里面哪有什么药材,半柄闪着寒光的短刀露了出来,刀鞘上还刻着藩王府的徽记。汉子的肩膀瞬间绷紧,手像铁钳似的攥住箱沿,指节泛白,却在对上苏瑶清冷的目光时,缓缓松了劲,只是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唾沫。

川贝粉刚撒进温水,汉子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身子往前一倾,一枚银针从他袖中滑落,“叮”地撞在青砖地上,弹起老高。苏瑶弯腰去捡的刹那,汉子猛地出手,掌心带着股劲风袭向她面门——这招式狠辣,直取太阳穴,绝不是试探。慕容珏早有防备,身形像道玄色闪电,瞬间挡在苏瑶身前,手腕翻转间已扣住汉子的脉门,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汉子痛得闷哼出声,额角青筋暴起,冷汗顺着脸颊的沟壑往下淌。“说!谁派你来的?”慕容珏的声音裹着寒意,佩刀已出鞘半寸,刀光映在汉子脸上,将他眼底的慌乱照得一清二楚。

汉子却突然笑了,笑声嘶哑得像破锣,震得人耳朵发疼。他缓缓扯下头上的青布头巾,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左脸颊上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眉骨斜劈到下颌,像条狰狞的蜈蚣,在脸上刻下永不磨灭的印记。“苏医官……真不认得老奴了?”他看着苏瑶,眼中翻涌着愧疚、痛苦,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希冀,“当年苏家被抄,是老奴在后门泼了煤油,放了把火,借着浓烟掩护,把你和夫人从密道送出去的。你还记得吗?你当时哭着要捡掉在地上的银锁,还是老奴硬把你抱走的。”

苏瑶浑身一震,指尖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那道刀疤她怎会不记得?当年火光照亮夜空,就是这个脸上带疤的汉子,用沾满烟灰的手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吼:“姑娘别出声,再哭就没命了!”他身上的煤油味和烟火气,是她童年最深刻的恐惧,也是最真切的救赎。“你是……陈叔?”她试探着开口,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陈猛重重点头,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砸在青砖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老奴陈猛,是将军的护卫统领。当年没能护住将军,让苏家满门蒙冤,老奴这些年在江南像条狗似的躲着,就是为了查清楚……是谁害了将军!”

慕容珏松开手的瞬间,陈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一下又一下,撞得地面咚咚作响。“老奴无能!让将军含冤而死,让姑娘流落街头!”他的膝头磨破了,渗出血来,染红了身下的青砖,“老奴罪该万死!”苏瑶连忙上前扶住他,指尖触到他胳膊上的旧伤——那是当年为了护着账册,被禁军砍的。春桃端来伤药时,陈猛已从药箱最底层摸出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半本泛黄的账册,纸页边缘都磨得起了毛,首页“盐铁司流水账”五个字,正是父亲的笔迹。

“姑娘你看这里,”陈猛指着账册中间一页,指尖因激动而颤抖,“永安二十三年三月初六,就是将军被抓的前一天,有笔五十万两的支出,备注写着‘先帝特批’。可老奴查遍了江南藩王府的秘档,还有内务府的存档,根本没有这笔批文!”他翻过一页,指着下面的接收人姓名,“更毒的是,这笔银子的接收人,是藩王府的账房先生!老奴当年就觉得不对劲,将军查到盐铁司有问题,刚要上奏,就被冠以‘通敌’的罪名,这里面一定有猫腻!”苏瑶的指尖抚过账册上的墨迹,忽然顿住——有几处字迹的墨色比别处浅,边缘还带着些微的晕染,与她昨日翻看的先帝手谕上的异常,如出一辙。

平叛那日,新帝握着她的手,将先帝手谕交给她时,眼中满是信任:“苏爱卿,这手谕涉及你父亲旧案,朕信你能查清楚。”她昨夜在灯下看了半宿,就觉出不对——手谕中“命苏爱卿彻查盐铁司贪腐”那行字,墨色偏浅,笔锋也比其他字迹滞涩

最新小说: 长生,从肝进度条开始逆天改命 家奴之妻 赤恨 夺臣夫(女尊) 怪猎:起猛了,黑龙在种田 快穿:元初的穿越之旅 双休长生?从四合院当海王开始 超凡觉醒,开局获得三昧真火 你好,猫咪小姐 你就是惦记我的尾巴![G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