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开它!” 慕容珏下令。
锦衣卫拿起撬棍,几下便将墙纸撬开,露出了一个暗格。暗格不大,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叠泛黄的信件,还有几本账目册。
“找到了!” 锦衣卫将信件和账目册取出,呈给慕容珏。
张承业见状,浑身一软,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慕容珏接过信件,逐一翻阅。这些密函,大多是二皇叔写给张承业的,上面详细记录了两人的谋反计划:如何利用盐铁旧案诬陷苏鸿大人,如何暗中给先帝下毒,如何囤积粮草兵器,如何联络各地党羽,甚至包括约定起兵的时间和暗号。
其中一封密函,字迹潦草,显然是二皇叔仓促写下的,上面写着:“承业吾弟,苏瑶小儿屡坏大事,沈、苏二人已除,你速调私兵余部,于三日后三更时分,袭取宫门,吾在天牢内应,事成之后,封你为丞相,共享天下。”
落款日期,正是昨日。
慕容珏越看越怒,手中的密函几乎要被他捏碎。“好一个狼子野心!竟敢谋害先帝、图谋篡位,真是罪该万死!”
苏瑶也凑上前,看着密函上的内容,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原来,父亲的冤屈,真的是二皇叔与张承业一手策划;先帝的驾崩,也是他们精心谋害的结果。这些密函,字字句句,都是血淋淋的罪证,印证了她多年来的猜测。
“张承业,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慕容珏将密函扔在张承业面前,厉声喝问。
张承业趴在地上,看着散落一地的密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证据确凿,他再无任何辩驳的余地。
“我…… 我认罪……” 良久,他才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
慕容珏冷哼一声:“认罪就好!将张承业及其家眷全部拿下,押入天牢,听候发落!账本和密函妥善保管,即刻上报三皇子殿下!”
“是!” 锦衣卫领命,将张承业绑起来,押出书房。张府的家眷也被一一搜捕,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昔日繁华的张府,瞬间沦为人间炼狱。
苏瑶看着被押走的张承业,心中没有喜悦,只有一种沉重的释然。父亲的冤屈,终于有了确凿的证据;苏家的血海深仇,又报了一笔。
“慕容珏,多谢你。” 苏瑶轻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却也带着一丝坚定。
慕容珏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这是我该做的。张承业被抓,二皇叔的左膀右臂已断,他的谋反计划也被我们识破,接下来,就是彻底清算他了。”
苏瑶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天牢的方向。她知道,二皇叔得知张承业被抓、密函被搜出的消息后,绝不会坐以待毙。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果然,消息很快传到了天牢深处。
二皇叔坐在囚椅上,听闻张承业被抄家、密函被搜出的消息,先是愣了片刻,随即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凄厉而疯狂,在阴暗的天牢中回荡。
“好!好一个慕容珏!好一个苏瑶!”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你们以为抓了张承业,搜出了密函,就能阻止我吗?痴心妄想!”
他走到囚门前,对着外面的狱卒嘶吼道:“传我命令!即刻起兵!按照原定计划,袭取宫门!我要让整个京城,为我陪葬!”
狱卒早已被二皇叔的党羽收买,闻言立刻点头:“属下遵命!王爷放心,城外的弟兄们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行动!”
二皇叔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慕容珏,苏瑶,三皇子,你们等着!今日,我便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这江山,本就该是我的!”
他的声音充满了野心与疯狂,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登基称帝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