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都精准地避开私兵的要害,却能将其重创倒地 —— 他深知这些私兵中不少人是被张承业胁迫而来,不到万不得已,不愿痛下杀手。
苏瑶也不含糊,指尖银针如流星般射出,精准地刺入冲在最前面几名私兵的膝盖和手腕穴位。那些私兵瞬间双腿一软,手中的兵刃掉落,哀嚎着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她的银针虽不致命,却能在短时间内让人无法行动,为慕容珏减轻了不少压力。
但私兵人数众多,一波倒下,另一波又立刻补了上来,且有人偷偷从腰间摸出淬毒的飞镖,趁慕容珏不备,朝着苏瑶射去。“小心暗器!” 慕容珏眼疾手快,反手一剑挑飞飞镖,飞镖擦着苏瑶的发髻飞过,钉在身后的墙壁上,冒出淡淡的黑气 —— 镖尖果然淬了毒。
“卑鄙小人!” 苏瑶怒喝一声,反手取出腰间的药粉囊,朝着冲来的私兵撒去。药粉遇风散开,带着刺鼻的辛辣味,私兵们吸入后纷纷咳嗽不止,眼泪鼻涕直流,攻势顿时慢了下来。这是她临时配制的 “迷魂散”,虽不致命,却能让人短时间内失去视物和行动能力。
趁着这个间隙,慕容珏纵身跃起,一脚踹开瑶安堂的侧门,朝着里面喊道:“我是慕容珏,奉三皇子令前来救援!瑶安堂后巷有密道,快带百姓从密道撤离,我来掩护你们!”
门内立刻传来一阵骚动,随后便见瑶安堂的大弟子林墨带着几名学徒冲了出来,脸上满是焦急:“慕容将军,苏姑娘!张承业的人太凶了,我们快顶不住了,已有几位伙计受伤!” 林墨的手臂上还淌着血,显然是刚才抵挡时被砍伤的。
“先带百姓走!” 苏瑶从袖中取出止血药扔给林墨,“让受伤的伙计先用密道撤离,你带着其他人守住前门,尽量拖延时间,援军很快就到!” 她转头看向慕容珏,“我去后院引导百姓,这里交给你。”
慕容珏点头,佩剑舞动得愈发凌厉,剑气纵横间,将冲上来的私兵逼退数步:“你小心,若遇到危险,便用银针发出信号,我立刻来救你!”
苏瑶转身冲进瑶安堂,院内的景象让她心头一紧:几名学徒正拿着木棍抵挡着几名突破侧门的私兵,地上躺着两名受伤的伙计,痛苦地呻吟着;大堂里,十几名百姓蜷缩在角落,吓得瑟瑟发抖,有的孩子还在低声哭泣。
“大家不要怕!” 苏瑶的声音温和却有力量,“跟着我从后院走,有密道可以安全离开!” 她一边说,一边抬手射出银针,将那几名私兵制服,随后快步走到百姓面前,安抚道,“我是瑶安堂的苏瑶,不会让你们出事的,快跟我来!”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颤抖着抓住苏瑶的手:“苏姑娘,外面都是坏人,我们能逃出去吗?” 她的孙子紧紧抱着她的腿,眼中满是恐惧。
“能!” 苏瑶坚定地点头,扶着老妇人起身,“只要大家跟着我,保持安静,很快就能脱险。” 她让一名学徒带路,自己断后,护送着百姓朝着后院走去。
然而,就在百姓即将踏入密道入口时,一道阴冷的笑声从屋顶传来:“苏姑娘,想带着人溜走?没那么容易!”
苏瑶猛地抬头,只见张承业身着黑色劲装,站在屋顶的横梁上,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手中把玩着一个瓷瓶,正是装着 “蚀骨散” 的容器。他身后还站着十几名黑衣死士,个个手持弩箭,箭头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显然淬了毒。
“张承业!” 苏瑶瞳孔骤缩,立刻让百姓退回屋内,自己挡在密道入口前,“你滥杀无辜,勾结逆党,迟早会受到朝廷的制裁!”
张承业从屋顶跃下,稳稳地落在地上,一步步逼近苏瑶,眼神阴鸷如蛇:“制裁?等我拿到苏鸿的医书和秘方,再挟持你作为筹码,二皇叔留下的旧部便会响应我,到时候这天下是谁的还不一定!苏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