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苏姑娘,我若告诉你,你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只要你说实话,我可以饶你不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苏瑶沉声道,“朝廷律法森严,你杀害禁军,罪不可赦,但若能戴罪立功,或许可以从轻发落。”
“十年前苏家灭门是我们干的!”头领喘着粗气,“张承业给了楼主十万两白银,让我们伪装山贼……先帝病重时,楼主确实常去二皇叔府,每次都带黑木药箱!”他突然抬头,三角眼闪过狠光,“但我劝你们别碰楼主——他手里有先帝遗诏,说是传位二皇叔!”苏瑶心头一震,刚要追问,院外突然传来秦风急促的脚步声:“将军!不好了!大批杀手带火器围了瑶安堂!”
苏瑶的心猛地一沉,果然,先帝的死和二皇叔脱不了干系!她还想再问些什么,外面忽然传来秦风的声音:“将军!姑娘!不好了,又有一批杀手来了,这次人数很多,而且还带着火器!”
慕容珏将苏瑶推进暗室:“待着别动!”玄铁剑出鞘声震得烛火乱颤。苏瑶趴在砖缝上看,院外火光冲天,火器爆炸声震得房梁落灰——竟是影杀楼的“轰天雷”!慕容珏挥剑劈开炸飞的木门,禁军结成刀阵,与杀手杀作一团,鲜血溅在青石板上,被火光染得通红。
苏瑶急中生智,取来“烈焰粉”——此粉遇火即燃,且火势粘衣难灭。她拉开暗室侧门,趁杀手注意力全在慕容珏身上,将粉撒向院角柴堆,又掷出火折子。“轰”的一声,柴堆燃起丈高火墙,将杀手拦作两段。慕容珏见状长啸:“秦风!左路包抄!”禁军士气大振,剑盾齐举,向火墙内杀手冲杀而去。
“轰”的一声,柴堆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形成一道火墙,将外面的杀手挡在了院外。慕容珏见状,高声喊道:“秦风,带人大开杀戒!”禁军士兵们士气大振,借着火势,向杀手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混乱中,一名杀手突破了火墙,直奔书房而来,显然是想毁掉账册。苏瑶眼疾手快,将藏在袖中的银针尽数射出,银针如暴雨般向杀手飞去。那杀手惨叫一声,身上中了数针,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战斗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当最后一名杀手被制服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瑶安堂的院子里一片狼藉,地上躺着杀手的尸体和受伤的禁军士兵,血腥味和火药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苏瑶从暗室里走出来,看到慕容珏正蹲在一名受伤的士兵身边,为他包扎伤口,他的玄袍上沾满了鲜血,不知道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你没事吧?”苏瑶快步走上前,握住他的手,见他手上没有伤口,才松了口气。慕容珏抬起头,脸上满是疲惫,却对着她笑了笑:“我没事,只是让你受惊吓了。”
激战近一个时辰,最后一名杀手被枭首时,暮色已沉。秦风拖着新擒的头领进来,满脸血污:“将军!这是影杀楼副楼主!他招了——张承业藏在京郊破庙,今夜三更要带私兵宫变,还说手里有‘先帝遗诏’!”苏瑶心头一沉:遗诏若真,二皇叔便可名正言顺夺权!
慕容珏和苏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没想到张承业竟然如此疯狂,屡败屡战。慕容珏当即下令:“秦风,你立刻带一半人去京郊破庙捉拿张承业,我带另一半人去皇宫支援,务必阻止宫变!”
“是!”秦风领命而去。苏瑶看着慕容珏,眼中满是担忧:“我跟你一起去皇宫,万一有士兵受伤,我还能帮忙救治。”
慕容珏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但你一定要跟在我身边,不许离开半步。”他拉起苏瑶的手,快步走出了瑶安堂。夜色中,两人的身影并肩而行,身后是燃烧未尽的火焰,前方是未知的危险,但他们的心中,却充满了必胜的决心。
路上,苏瑶想起那名高大黑影的供词,对慕容珏道:“慕容,那杀手说,影杀楼主曾多次带着药箱出入二皇叔府,先帝的死,恐怕真的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