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穴,暂时封住蛊虫的移动,又掏出火折子点燃艾草,在伤口周围熏烤,逼出蛊虫的气息。
“医女,这蛊虫霸道得很,寻常药物根本无效!”秦风忍着伤口剧痛,将船上的死士翻过来,从他们怀中搜出个黑色瓷瓶,“这是他们随身携带的东西,里面装着些暗红色的粉末。”苏瑶打开瓷瓶闻了闻,粉末中带着股腥甜的气息,与当年父亲灵前香炉里的毒烬味道一致:“是‘养蛊粉’,用这粉末就能引出蛊虫。”她将粉末撒在林砚的伤口处,又取来根空心银针,对准伤口中心轻轻一挑,条通体赤红的小虫子从伤口中钻了出来,落在瓷盘中还在扭动。
林砚悠悠转醒,看着瓷盘中的蛊虫,脸色苍白如纸:“师父,他们说……要我用玉佩换解药……”苏瑶用艾草将蛊虫烧死,又取出颗解毒丸塞进他口中:“别怕,蛊虫已经除了。玉佩是打开寒山寺秘藏的钥匙,玄清就是冲着它来的。”她为林砚包扎好伤口,将慕容珏的佩刀放在他手中,“这把刀能辟邪,你留在船上守着,我去寒山寺找慕容将军,很快就回来。”
寒山寺的山门在暮色中透着庄严肃穆,山门前的石狮子被岁月磨得光滑,朱红的山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阵阵打斗声。苏瑶贴着墙根绕到侧门,刚推开条缝隙,就见慕容珏正与数十名死士缠斗,他的玄色锦袍已被鲜血染红,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却依旧手握佩刀,刀光如练,每一刀都精准劈向死士的眉心——那是死士的罩门所在。
“慕容将军!”苏瑶甩出银针,精准扎中两名死士的麻筋,死士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慕容珏见她到来,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厉声喝道:“玄清已经进了大雄宝殿,快去找医案!”苏瑶点头,转身就往大雄宝殿跑,刚踏入殿门,就见玄清正用弯刀撬着佛像的底座,佛像前的蒲团上,放着个紫檀木盒,正是沈石所说的秘藏医案的盒子。
“苏瑶,你来得正好。”玄清转过身,青衫上沾着佛像底座的灰尘,手中的弯刀还在滴血,“你母亲当年毁了我的巫蛊坛,今日我就用她的医案,让整个江南都染上‘牵机引’,为我死去的徒弟报仇!”他挥刀就向苏瑶砍来,刀身带着股腥风,显然淬了剧毒。苏瑶侧身避开,甩出银链缠住他的手腕,链头的铁钩深深嵌入他的肉中。
玄清吃痛,却猛地将弯刀掷向紫檀木盒,想要毁掉医案。苏瑶心中一急,纵身扑过去护住木盒,后背被弯刀划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青碧色的襦裙。就在这时,慕容珏杀了进来,佩刀劈向玄清的脖颈,玄清慌忙躲闪,却被慕容珏一脚踹在胸口,摔在佛像底座上,吐了口鲜血。
“拿命来!”玄清从袖中掏出个黑色香囊,就要往慕容珏身上扔——那是“化骨散”,沾之即腐。苏瑶忍着后背剧痛,将银链甩向香囊,银链缠住香囊的绳子,将其打落在地,化骨散撒在地上,竟将青石板蚀出个个小洞。慕容珏趁机上前,佩刀架在玄清的颈间:“说!老院判的同党还有谁?”
玄清桀桀怪笑起来,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你们永远也查不完……朝中的大人,比你们想象的多得多……”他猛地用力,竟咬碎了藏在牙中的毒囊,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苏瑶打开紫檀木盒,里面果然放着母亲的医案原件,医案的最后几页,详细记载着“牵机引”的解药配方,还有老院判与玄清勾结的书信,信中提到了个代号“寒鸦”的朝中重臣,正是当年构陷苏家的主谋之一。
慕容珏走到她身边,看着她后背的伤口,眼中满是心疼:“别动,我帮你包扎。”他从怀中掏出伤药,小心翼翼地敷在她的伤口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苏瑶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中一暖,将医案递给她:“你看,这里提到了‘寒鸦’,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幕后黑手。”
就在这时,大雄宝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