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鞭,直奔皇宫而去。
皇宫的御书房里,新帝正对着一幅地图出神,案上放着封密信,火漆印已经裂开。见三人进来,他连忙将密信推到苏瑶面前:“李程远勾结藩王余党,在京中密谋叛乱,说要为李贵妃和三皇子报仇。他们手里有玄清留下的毒药,已经在御膳房的水井里下了毒,幸好被秦风的人及时发现,才没有造成伤亡。”
苏瑶接过密信,上面的字迹与玄清的笔迹相似,却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模仿:“这是李程远的笔迹,他想嫁祸给玄清,掩盖自己叛乱的罪行。” 她将从密室里取出的账册递给新帝,“这是盐铁司的账册副本,上面记录了李程远和玄清勾结,贪墨白银的经过,还有他们谋害先帝和苏将军的证据。”
新帝看着账册,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桌案上:“逆贼!真是胆大包天!慕容将军,你立刻带禁军包围李府,捉拿李程远和所有同党!苏医官,你带着太医院的人,检查皇宫和京中所有水井,务必将毒药清理干净!林砚,你随朕去太庙,祭拜先帝和宸妃,告诉他们,冤屈终于昭雪了!”
三人领旨后,立刻分头行动。慕容珏带着禁军直奔李府,府门外的守卫见势不妙,想要关门抵抗,却被禁军一脚踹开,很快就控制了局面。李程远正在书房里烧毁账册,见到慕容珏进来,吓得瘫软在地,被禁军押了下去。
苏瑶带着太医院的人,检查了京中所有的水井,发现李程远果然在多处水井里下了毒。她立刻调配解药,让百姓们服用,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没有一人伤亡。
林砚跟着新帝来到太庙,跪在宸妃的牌位前,将密室里找到的信点燃,灰烬飘在空中,像蝴蝶一样飞舞。“母亲,你的冤屈昭雪了,害你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少年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坚定,“我会好好治理国家,不辜负你和父亲的期望。”
处理完李程远的叛乱后,新帝在朝堂上宣读了宸妃和苏将军的功绩,为苏家平反昭雪,追封苏将军为镇国大将军,宸妃为孝慈皇后。林砚也被正式册封为太子,朝野上下一片欢腾。
回到瑶安堂时,药圃里的金线莲开得正盛,紫色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光泽。陈猛和春桃正在药圃里忙碌着,见到苏瑶回来,连忙迎了上去:“姑娘,您可回来了!我们都担心坏了!” 苏瑶笑着点头,心中满是温暖。
慕容珏走到她身边,并肩看着药圃的景色:“以后京中再也不会有叛乱了,百姓们可以安居乐业了。” 苏瑶点了点头,靠在慕容珏的肩膀上,眼中满是幸福。远处的天边,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像一幅绚丽的画卷。瑶安堂的铜铃轻轻响着,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诉说着和平与安宁。
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太庙的角落里,一个穿灰布衫的汉子正盯着林砚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的袖中,藏着枚青铜令牌,上面刻着朵扭曲的莲花,与玄清的令牌一模一样。他从袖中掏出张纸条,上面写着:“目标未除,继续潜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