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翻滚,毒针落在地上,竟将青石板蚀出一个个小洞。“苏瑶,你的医术还是这么差。” 玄清的声音带着戏谑,“当年你母亲就是用这招对付我,可惜啊,她最终还是死在我的‘牵机引’下。”
母亲!苏瑶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血丝:“我母亲是你害死的?” 玄清笑着点头,羽扇指向林砚:“不光是你母亲,宸妃那贱人,还有你父亲,都是我杀的。谁让他们挡着我和藩王的路呢?如今林砚这小崽子成了太子,我自然要斩草除根。”
“你胡说!” 林砚怒喝着冲上前,却被慕容珏一把拉住。慕容珏脸色发黑,显然毒性发作,却仍咬牙道:“别冲动,他在激你。” 苏瑶扶着慕容珏,从药囊里掏出解毒粉撒在他伤口上,抬头时眼中已没有了怒火,只剩冰冷的决绝:“玄清,你以为你今天能走掉?”
话音刚落,太庙外传来禁军的呐喊声,陈猛带着数百名禁军冲了进来,手中举着皇帝亲赐的尚方宝剑:“奉旨捉拿逆贼玄清!反抗者,格杀勿论!” 玄清脸色一变,羽扇一挥,想趁乱逃走,却被苏瑶甩出的银链缠住脚踝。
“想走?” 苏瑶用力一拉,玄清摔倒在地,蒙面人纷纷上前营救,却被禁军砍倒一片。林砚看着玄清狰狞的脸,突然想起母亲画像上的温柔笑容,怒火涌上心头,捡起地上的弯刀,就朝玄清砍去:“我杀了你为母亲报仇!”
“林砚不可!” 苏瑶惊呼着拉住他,弯刀擦着玄清的肩膀划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玄清惨叫着,从袖中掏出个黑色香囊,就要扔向林砚。慕容珏忍着毒性,扑过去将他按住,佩刀架在他颈间:“别动!”
香囊掉在地上,滚出几颗黑色的药丸,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苏瑶认出那是 “化骨丹”,连忙喝令禁军退后。玄清被按在地上,却突然狂笑起来:“你们赢不了的!我在瑶安堂的药罐里下了毒,只要林砚喝了那里的药,就算今日不死,三日后也会肠穿肚烂!”
苏瑶心中一沉,昨夜为林砚熬药的药罐,正是瑶安堂常用的那只。她看向陈猛,陈猛立刻会意,转身就往瑶安堂跑。玄清笑得更加癫狂:“苏瑶,你救不了他!这毒天下无解,除非用你的心头血做药引!”
林砚脸色苍白,却握住苏瑶的手:“师父,我不怕。就算死,我也要看着他伏法。” 苏瑶看着少年坚定的眼神,又看向慕容珏发黑的面容,心中已有了决断。她蹲下身,看着玄清:“解药在哪?说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
玄清吐了口血,眼神疯狂:“我没有解药!除非你用心头血熬药,否则谁也救不了他!” 慕容珏怒喝一声,就要一刀杀了他,却被苏瑶拦住:“等等,他还有用。” 她从药囊里掏出枚银针,扎在玄清的穴位上,玄清瞬间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把他带回瑶安堂严加看管。” 苏瑶站起身,扶起慕容珏,“我们先回去看看药罐的事。” 林砚跟在两人身后,看着苏瑶的背影,突然觉得师父的肩膀虽瘦,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挺拔。
回到瑶安堂时,陈猛正捧着药罐出来,脸色凝重:“姑娘,药罐底有残留的毒粉,和玄清的‘七日醉’一样。” 苏瑶接过药罐,指尖抚过罐底的纹路,那是母亲当年亲手烧制的药罐,如今却成了藏毒的工具。她看向林砚,少年正强装镇定地站着,却在不经意间攥紧了拳头。
“别怕,我有办法。” 苏瑶轻声道,转身进了书房。慕容珏跟着进来,看着她从医书里翻出一张泛黄的药方,上面写着 “心头血解毒方”,字迹正是母亲的。“你真要这么做?” 慕容珏的声音带着担忧,“这药方太凶险,稍有不慎就会伤及性命。”
苏瑶看着药方,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嘱托,想起母亲保护林砚的决心,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林砚是宸妃的儿子,是先帝的嫡子,更是我的徒弟。我不能让他死。” 她拿起银针,就要往自己心口扎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