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身汤,说是治您的咳嗽。”
苏瑶鼻尖微动,瞬间闻出汤里混着迷魂散的腥气。“别喝!” 她猛地伸手扫过托盘,汤药 “哗啦” 泼在地上,黑色的药汁里立刻浮起一层淡绿泡沫。伙计脸色骤变,转身就想跑,却被守在门口的捕快攥住后领,按在地上。
“说!李嵩让你用迷魂散害林砚,是不是怕他把当年的事说出来?” 秦风蹲下身,声音冷得像冰。伙计吓得浑身发抖,磕着头求饶:“是!李大夫说,要是林大夫敢见苏医令,就用这汤让他失智,还说…… 还说我不照做,就把我娘卖到北狄去!”
众人即刻赶往太医院。此时的太医院正厅,李嵩正召集御医 “议事”,案上堆着老院判的旧医案,几个杂役正拿着火把,像是要烧毁什么。见苏瑶等人闯进来,李嵩脸色微变,却强装镇定地拍了拍案:“苏医令、慕容将军,未经通传擅闯太医院正厅,可是违了宫规?”
“宫规?” 苏瑶将日记和誊抄册摔在案上,声音里满是寒意,“你当年受太后指使,毒杀老院判、篡改医案、诬陷忠良,如今还想烧证据灭口,倒敢提宫规?”
李嵩脸色瞬间惨白,却还想狡辩:“这都是你们伪造的!老院判通敌是铁证,你们别想翻案!” 他突然扯开袖中瓷瓶的塞子,扬手甩出一团淡绿色毒雾,空气中瞬间弥漫开腐骨散特有的腥甜气,“今日你们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苏瑶早有防备,迅速掏出雪莲粉撒向毒雾,淡粉与绿雾相撞,瞬间化为无害的白气。慕容珏纵身跃起,佩刀架在李嵩颈间,刀锋划破皮肤,渗出血珠:“束手就擒!再敢顽抗,别怪我刀下无情!”
“别碰他!” 当年受过老院判恩惠的刘御医率先冲上前,攥住李嵩的手腕,声音发颤,“你这奸贼,当年害恩师不够,如今还想害苏医令!我们这些人还在,岂容你放肆!” 其他御医也纷纷围上来,有的夺下李嵩藏毒的瓷瓶,有的按住他的胳膊,厅内瞬间乱作一团。
李嵩被按在地上,见大势已去,终于崩溃大哭:“是太后逼我的!她让我毒杀老院判,说事成后让我当太医院院判!我也是没办法…… 我不想死啊!”
新帝得知消息,即刻在太和殿召开朝会。文武百官列立两侧,案上摆着日记、篡改的医册和李嵩的供词。新帝拿起日记,声音沉重:“老院判一生悬壶济世,忠君爱国,却遭奸人陷害,含冤而死,朕心有愧!今传旨:追封老院判为‘护国医贤公’,赐谥号‘忠洁’,牌位入太庙,与先帝、苏公共享祭祀;李嵩毒杀忠良、篡改医案、勾结奸佞,凌迟处死,其党羽尽数斩首;太医院立‘医魂碑’,刻老院判与苏家功绩,警示后人:医心不可负,正义不可欺!”
朝会结束后,老院判的旧部、太医院御医与百姓们自发涌向城郊墓地。苏瑶将日记放在墓碑前,指尖抚过 “医心不灭” 四个字,轻声说:“老院判,您看,真相大白了。太医院再也没有奸人,您的医心,我们会一代代传下去。”
王御医跪在墓前,老泪纵横,从怀中掏出当年老院判教他认药时用的木牌:“恩师,当年弟子没能护住您,对不起您的教诲。以后我会和苏医令一起,好好改革太医院,让更多有医德的人进来,不让您的心血白费。”
夕阳将墓碑染成金红,百姓们围着墓碑自发跪下。老人们抹着眼泪念叨 “老院判可是救过咱全家的活菩萨”,孩童们捧着自家种的雪莲,踮脚放在碑前,花瓣上还沾着晨露。苏瑶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暖意 —— 老院判的坚守没有白费,苏家的正义没有迟到,所有为真相牺牲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告慰。
慕容珏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她指尖的微凉:“都结束了。老院判昭雪,太医院的内奸也清了,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