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人府秘档需篡改,不得留痕。”
“原来如此……” 慕容珏握紧密诏,声音带着寒意,“苏家灭门,根本不是因为盐铁案,而是因为知道先帝要传位给赵衍,太后怕苏家辅政,断了她的夺权路,才下的毒手!”
赵衍看着密诏,眼眶泛红,手指微微颤抖:“是我…… 是我连累了苏家…… 若不是先帝要传位给我,苏家也不会遭此横祸……”
“不是你的错,” 慕容珏拍了拍他的肩,“是太后的野心,是皇权斗争的残酷,苏家是为了正义和先帝的遗愿牺牲的。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这些证据带出去,为苏家昭雪,让太后的阴谋彻底败露。”
二人刚把密诏和册子放进怀中,就听见阁楼外传来脚步声 —— 是宗人府总管带着侍卫来了!“里面的人出来!竟敢潜入秘档库,找死!”
慕容珏立刻拔出佩刀,赵衍也握紧长剑:“走!从窗户出去!”
二人刚跳出窗,就被侍卫围住。总管冷笑:“慕容将军,赵衍,还有太医院的奸细,你们以为能带着证据走?太后娘娘早就料到你们会来,特意让我守在这里!”
“太后的余党,还敢负隅顽抗!” 慕容珏挥刀冲上去,剑光如闪电,瞬间砍倒两名侍卫。赵衍也不甘示弱,长剑直刺总管,他虽有伤在身,却招招凌厉,带着对苏家的愧疚和对太后的愤怒。
阁楼内的苏瑶听到打斗声,知道慕容珏他们被发现了,立刻掏出银针,对李嬷嬷说:“嬷嬷,外面有刺客,我去看看!” 不等李嬷嬷反应,就冲出厢房,正好看到总管举刀朝慕容珏后背砍去 —— 苏瑶甩出三枚银针,精准刺中总管的穴位,总管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快走!秦风在外接应!” 苏瑶喊道。慕容珏和赵衍趁机冲出包围,三人朝着宗人府后门跑去。侍卫们想追,却被突然出现的秦风带着捕快拦住,双方展开激战。
跑出宗人府,三人跳上早已备好的马车,车夫一挥马鞭,马车疾驰而去。车厢内,苏瑶看着慕容珏手中的密诏和黑色册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 父亲、母亲、嫡母,还有苏家的族人,他们的冤屈,终于有了确凿的证据!
“这密诏和手令,足以证明苏家是被太后陷害的,” 苏瑶擦了擦眼泪,声音坚定,“我们现在就去皇宫,把这些证据交给三皇子,让太后的罪行彻底暴露,让苏家的冤屈得以昭雪!”
慕容珏点头,却又皱起眉:“太后虽然被关在天牢,但她的余党还在,宗人府总管被抓,肯定会有人通风报信,我们得小心,别让证据在进宫前被毁。”
赵衍掏出兵符:“有这枚兵符在,京郊的禁军会听我们调遣,我们可以让禁军护送我们进宫,确保万无一失。”
马车行至京郊禁军大营,赵衍亮出兵符,禁军统领见是先帝的兵符,立刻下令调五百禁军,护送他们进宫。半个时辰后,马车抵达皇宫门口,三皇子早已接到秦风的报信,在太和殿外等候。
“苏卿,慕容卿,赵卿,你们没事吧?证据拿到了吗?” 三皇子迎上来,眼中满是急切。
苏瑶递过密诏和黑色册子:“陛下,这是先帝的传位密诏,还有太后当年陷害苏家的手令,苏家灭门的真相,都在这里面!”
三皇子接过密诏和册子,翻看后,愤怒地拍案而起:“太后竟敢如此!为了夺权,不仅害死先帝,还灭了忠良苏家!朕现在就下旨,将太后的余党全部抓获,为苏家平反,追封苏伯父为‘忠烈公’,苏伯母为‘贞烈夫人’,嫡母为‘贤烈夫人’,让他们的牌位进入太庙!”
文武百官听闻真相,纷纷跪下:“陛下英明!请陛下严惩太后余党,为苏家昭雪,为天下忠良做主!”
三皇子准奏,下令将宗人府的余党全部抓获,打入天牢;追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