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党参、黄芪’之类的补药,根本没有寒凉药,和你嫡母日记里的记载完全对不上!”
“被篡改了,” 李默这时也走进来,手中拿着一小包褐色的粉末,“这是我从苏家旧宅的药渣罐里找到的,是当年嫡母偷偷留下的先帝药渣,我化验过了,里面有凝魂散的残渣,还有‘附子’—— 这是大寒之药,先帝本就体虚,用了这个,只会加速毒发!”
苏瑶接过药渣,放在鼻尖轻嗅,果然闻到一丝淡淡的腥气,正是凝魂散特有的味道。她握紧药渣,心中满是愤怒 —— 太后为了夺权,竟然联合北狄,用毒害死先帝,还篡改医案,掩盖真相,苏家灭门,不过是她阴谋的一部分!
“我们得找到更多证据,” 苏瑶的声音带着坚定,“光有药渣和日记还不够,必须找到当年给先帝诊病的御医,让他们作证!”
秦风立刻说:“我查过太医院的旧档案,当年给先帝诊病的御医,还活着的只有一位,姓陈,今年七十多岁,退休后住在城外的‘静云观’。只是听说他十年前得了一场大病,记性不太好,不知道还能不能记起当年的事。”
“不管怎么样,都要去试试,” 苏瑶起身就往外走,“慕容,你留在京城,处理冷月谷俘虏的后续,防止太后余党反扑;我和秦风去静云观找陈御医,李默,你留在瑶安堂,继续研究凝魂散的解药,万一我们遇到危险,也好有应对的办法;小豆子,你帮李默整理药渣样本,要是有异常,立刻派人去静云观报信。”
众人点头,立刻分头行动。苏瑶和秦风带着两名捕快,骑着马往城外的静云观赶。路上,秦风看着苏瑶紧绷的侧脸,轻声说:“瑶瑶,别太着急,陈御医既然还活着,肯定能想起些什么。就算他记性不好,我们也可以用当年的药渣和日记,帮他回忆。”
苏瑶点头,却还是忍不住担心 —— 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若是陈御医什么都记不起来,先帝的死因就再也无法查清,太后的罪行也无法彻底揭露。
午时末,终于抵达静云观。观内的道士说陈御医在后院的药圃种药,苏瑶和秦风顺着小径往后院走,果然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蹲在地里拔草,动作缓慢,却很认真。
“陈御医?” 苏瑶轻声唤道。老者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她,愣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们是……”
“晚辈苏瑶,是当年苏振海的女儿,” 苏瑶走到他面前,躬身行礼,“今日来,是想向您请教永安二十七年,先帝病重时的用药情况。”
提到先帝,陈御医的眼神突然亮了些,却又很快黯淡下去:“先帝…… 都过去十年了,好多事我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当年太后让我们用寒凉药,我们不敢不从,后来先帝驾崩,我就请辞了,再也没回过太医院。”
“您还记得凝魂散吗?” 苏瑶拿出那包药渣,“当年先帝的药里,是不是加了这个?还有附子,大寒之药,先帝本就体虚,为什么要用?”
陈御医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却又很快摇头:“我不知道…… 我记不清了……”
苏瑶看出他在害怕,轻声说:“陈御医,您不用怕,现在太后的余党已经被我们抓住,我们只是想查清先帝的死因,还他一个公道。您当年肯定是被太后威胁,才不敢说出来,现在安全了,您可以告诉我们真相了。”
陈御医沉默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坐在田埂上,缓缓开口:“当年先帝病重,太后召我们几个御医入宫,说先帝是‘邪祟缠身’,让我们用‘寒凉药驱邪’,还让我们在药里加一种‘淡绿色粉末’,说是‘西域圣药’。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先帝的脉明明是虚症,怎么能用寒凉药?可太后说,若是不从,就杀了我们的家人……”
他抹了把眼泪,继续说:“后来先帝驾崩,我就知道是那药的问题,连夜带着家人离开了京城,躲到了这里。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