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后的亲信,藏在那里,准备等北狄兵到,就在京城放毒!”
苏瑶立刻让人将供词记下,又给了他半瓶解药:“这是解引药的,剩下的等我们端了据点再给你。若敢撒谎,你知道后果。”
离开天牢时,秦风已带着捕快在门口等候,手中拿着一张地图:“瑶瑶,根据刘御医徒弟的供词,我们画了冷月谷的大致地图,只是谷内的布防还不清楚。小豆子那边传来消息,西郊废仓确实有莲纹盐引,还藏着一张羊皮卷,像是敌营的地形图!”
“太好了!” 苏瑶接过地图,“我们现在就去西郊废仓,拿到羊皮卷,再去墨香斋端了据点,绝不能让余党在京城放毒!”
西郊废仓早已荒废,木质的仓门朽得一碰就掉,里面弥漫着陈年的盐味。小豆子正蹲在一堆盐袋旁,小心翼翼地展开一张泛黄的羊皮卷,见苏瑶等人进来,立刻招手:“苏姑娘!你看!这羊皮卷上画的就是冷月谷,还有标注的毒箭阵和粮仓位置!”
苏瑶接过羊皮卷,上面的墨迹与血书的毒墨一致,显然是老管家当年藏下的。她指着谷中央的 “莲心台”:“这里应该是余党的指挥中心,墨尘在雁门关,我们可以联系他,内外夹击,一举端了冷月谷!”
慕容珏点头,立刻让人去给墨尘送信,又对秦风说:“你带捕快去墨香斋,假装买墨,趁机控制据点,别打草惊蛇;我和瑶安堂的骑士守在废仓外,防止余党来抢盐引和羊皮卷。”
午时的墨香斋,伙计正拿着一支墨锭给客人介绍,秦风带着两个捕快走进来,装作挑选墨锭:“听说你们这里有北狄的‘冷月墨’,拿来看看。”
伙计脸色微变,却还是强装镇定:“客官说笑了,我们只卖普通的松烟墨,没有什么冷月墨。”
“是吗?” 秦风突然亮出捕快令牌,身后的捕快立刻堵住门口,“那你们后院藏的毒墨和密信,也是普通的松烟墨?”
伙计转身就想跑,却被秦风抓住。后院的暗格里,果然藏着大量毒墨和密信,信上写着 “三日后亥时,放毒于京城水源,配合冷月谷进攻”。
“还好发现得早!” 秦风将密信收好,“把这些人都押回天牢,严加审问,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据点!”
傍晚的瑶安堂,众人围着羊皮卷和密信,制定进攻冷月谷的计划。李默将熬好的解墨毒汤药分装成小瓶:“这是解冷月墨毒的药,每人带两瓶,若是中了毒箭,立刻服用。”
小豆子捧着一张新画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墨香斋搜出的京城水源位置:“苏姑娘,我已经让人在水源旁布了哨,防止余党放毒。另外,江南盐场的张老伯传来消息,说可以派盐工帮忙,他们熟悉盐道,能绕到冷月谷的后方。”
苏瑶看着眼前的众人,心中满是温暖 —— 从苏家灭门时的孤身一人,到如今有慕容珏的守护、秦风的助力、李默的医术、小豆子的成长,还有百姓们的支持,她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
“墨尘那边传来消息,” 慕容珏走进来,手中拿着一封密信,“他已派了五百骑兵,在冷月谷以东的山口埋伏,等我们从正面进攻,他们就从后方夹击,一举歼灭余党和北狄残党。”
苏瑶点头,将血书和羊皮卷收好,放在母亲的《毒经》旁:“明日清晨出发,兵分三路:一路由秦风带领,守住京城水源和墨香斋据点,防止余党反扑;一路由李默和小豆子带领,带着解药和盐工,从盐道绕到冷月谷后方,支援墨尘;我和慕容将军带领骑士,从正面进攻,吸引敌人注意力。”
夜色渐深,瑶安堂的药灶还亮着灯。苏瑶坐在药圃旁,看着苏忠的衣冠冢,轻声说道:“苏忠叔,我们找到敌营了,明日就去端了他们,为你和所有牺牲的旧部报仇。你放心,苏家的冤屈会彻底昭雪,百姓们也会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