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又用玄冰毒害人,想借边境之乱夺权!”
皇帝看着账本上的莲花标记,手指微微颤抖 —— 苏父当年是他最信任的御史,盐铁案时他虽有疑虑,却因证据不足未能彻查,如今真相摆在眼前,心中满是愧疚:“朕竟被柳文渊蒙骗了这么多年!苏卿,你要查柳文渊,朕给你尚方宝剑,可随时传召他府中的人,太医院和禁军也听你调遣!”
得到皇帝的授权,苏瑶立刻行动。秦风很快查到,柳丞相府每月都会从 “凝香药铺” 购买大量 “冰魄草”—— 这是炼制玄冰毒的主要药材,而凝香药铺的老板,正是巴图的亲信!
“我们可以从凝香药铺入手,” 秦风对苏瑶说,“今晚柳府的管家会去药铺取药,我们埋伏在那里,抓住他,就能逼出柳文渊的罪证!”
苏瑶点头,让李默准备好融冰汤,防止管家也中了玄冰毒,又让铁面带二十名骑士,埋伏在药铺周围。
入夜的凝香药铺,灯笼昏黄的光映在青石板上。亥时末,一辆黑色的马车停在药铺门口,柳府的管家提着药箱走出来,刚要上车,就被铁面的骑士围住。
“冯管家,别来无恙?” 苏瑶从暗处走出,手中拿着账本,“柳丞相让你买冰魄草,是为了炼制玄冰毒吧?去年江南盐场的盐霜毒,还有宫里昏迷的小太监,都是你们做的!”
冯管家脸色惨白,却仍嘴硬:“苏医令别血口喷人!我们买冰魄草是为了给丞相熬药,治他的寒症!”
“是吗?” 李默从骑士身后走出,手中拿着一碗融冰汤,“那你喝了这碗‘药’,若是寒症,喝了会舒服;若是中了玄冰毒,喝了也能解 —— 你敢喝吗?”
冯管家的眼神瞬间慌乱,转身就要逃跑,却被铁面抓住。苏瑶掏出银针,轻轻刺入他的 “合谷” 穴:“你若招认,我可以饶你一命,还能救你家人 —— 柳文渊给你家人也下了玄冰毒,对吧?”
冯管家浑身一颤,终于崩溃:“我招!是柳丞相让我买冰魄草,炼制玄冰毒,先害宫里的太监,再嫁祸给三皇子,说他想害陛下夺权;巴图那边,他承诺事成后让巴图当北狄狼王,自己当摄政王!我家人…… 我家人确实中了毒,每月都要喝柳丞相给的‘解药’,其实是慢性毒!”
拿到冯管家的供词,苏瑶立刻入宫禀报皇帝。皇帝震怒,下令立刻抄柳丞相府,捉拿柳文渊。可当禁军赶到柳府时,却发现柳文渊已带着玄冰毒的解药和盐铁案的罪证,从密道逃跑了,只留下一封信,说要去雁门关和巴图汇合,等时机成熟再回京城夺权。
“追!” 慕容珏刚从雁门关赶回,听到消息,立刻翻身上马,“我去雁门关,和墨尘汇合,一定要抓住柳文渊和巴图!”
苏瑶拉住他的马缰,递过一包融冰汤的药粉:“雁门关冷,玄冰毒在低温下更容易发作,你带着这个,若是士兵中了毒,用温水冲服就能解。另外,柳文渊可能会用盐铁案的罪证要挟巴图,你要小心。”
慕容珏点头,接过药粉,又握紧苏瑶的手:“等我回来,我们就请陛下赐婚,再也不分开。”
看着慕容珏的马队消失在夜色中,苏瑶心中满是牵挂,却也坚定 —— 柳文渊和巴图联手,虽有威胁,但慕容珏和墨尘在边境,秦风在京城查余党,李默和小豆子在江南保障药材,他们一定能赢。
三日后,江南乌镇的分院里,小豆子收到苏瑶的信,得知柳文渊逃跑,立刻组织学徒和百姓,加强盐场和分院的守卫,还教大家识别玄冰毒的症状:“若是有人突然发冷、嘴唇结冰,就立刻用活水莲根煮水给他喝,然后派人去京城报信!”
张老伯带着药农,将刚采的活水莲根装了满满十船,送往京城和雁门关:“豆大夫放心,我们江南百姓都支持瑶安堂,支持苏姑娘,绝